墨蓝色铆玉匕首精准贯穿监控接口。
四溅的橙红火花照亮了全息投影里弟弟的尸体——还是那份看过千百遍的档案。
然而今晚,报告背面却浮现出一张陌生的全息便签:
—— 【2077.12.19-25,《崩溃3》50h/64℃”】
“突然沉迷通讯器游戏?”目光触及下面的黑色,他不禁冷笑出声。关键信息被划掉了,这种“好事”只有一个人敢做。
下一秒,指间便签突然燃起火焰,灰烬拼出“毁尸灭迹”四个字。
“啪嗒。”
与此同时,巧克力酱滴落的声音突兀响起。
路谏冬从通风管跃下时,战术靴碾碎档案室最后一丝平静。
他晃着一支黑色神经绘图笔,蓝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无机质的冷光:“饲养员大半夜破坏监控,就为查个游戏记录?”
铆玉匕首在岳扬帆指间翻飞,刀光织成死亡的经纬线。
“路谏冬,”他的声音温柔得瘆人:“你涂黑的。”
“没有我,你连这行字都看不到。”路谏冬冷笑。“所以,感恩戴德一点啊,饲养员。”
他忽然贴近,巧克力气息扑面而来,“想杀我?”
24小时未眠的神经终于绷断。岳扬帆突然捏紧路谏冬的衣领,刀尖直逼他的喉咙。但治安局副局长的身份强行压下他的怒火,五个月前顶头上司的告诫右在耳畔响起。
最后,锋利的刀尖只在对方的皮肤上留下一丝血痕,伤口又在下一秒钟自动愈合。
路谏冬惊异一瞬,眼睛微微睁大。
冷笑更甚:“……终于暴露了?可惜,你一个‘丧家犬’——”
话音戛然而止。
岳扬帆周身骤然爆发的杀意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整了整制服衣领,面无表情地与路谏冬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却让路谏冬的铆玉脊椎传来幻痛。
他冒着冷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游戏才刚开始,饲养员先生。”
档案室重归寂静,只剩尸体的全息投影幽幽闪烁,映照着地上那支被遗忘的黑色神经绘图笔。
*
2078年5月25日,上午10点,白塔城城中·治安局·3号审讯室。
琥珀色的“昙铜”墙壁在铆玉蓝光灯下剥落如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