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再度询问起了最初的问题,能不能见到那几位“理应”还活着的罗宾。
殊不知对方永远是这副夸张笑脸,几乎要烙印在脸上的夸张模样。
没想到小家伙还在意着这件事,眸中诧异之色稍纵即逝,瞬间转为满脸遗憾的狂笑拉长了声音。
“我很抱歉,尤利西斯。”
“即便是小小的知更鸟也会有离开巢穴,独自成长的时候。”
一层一层地合上不知从何而来,绘制有历代罗宾模样的俄罗斯套娃。
毫无心理负担地扔了出去。
作为小鸟们离巢蜕变的过程演示。
“作为你素未谋面的兄长,他们很早以前就扑扇着翅膀飞向远方,不知所踪了~”
结果应付完最初的问题,尤利西斯嘴里登时又蹦出了个稍显幼稚的,“那么罗宾他也会飞走吗?”
促使狂笑之蝠感觉自己像是误入到了什么■林童话,■徒■童话,化身成为了热心肠的仙■教母。
不然为什么会要解答这些幼稚到堪称天马行空的可爱问题?
他们之间唯一的区别——恐怕就只有他远比对方要堕落且随心所欲得多。
可不会忽然冒出头来挥舞着魔法棒,帮助灰扑扑的女孩改头换面,赶赴舞会去见那遥不可及的白马王子。
顶多只会传授对方训狗的方法。
让代表着混乱的惊恐尖叫与腥甜的刺目鲜红取代午夜十二点的钟声,给予女孩更加确定的安稳生活。
而非王子那背后看似美好的宫廷高墙——
那么话说回来,他们给予这位尤利西斯的何尝不是看似美好的宫廷高墙呢?
HAHAHAHA!
忽然被自己想法逗笑,继而歇斯底里大笑起来的狂笑之蝠如是想道。
不过好在男人仍旧顾忌着尤利西斯的存在。
这阵歇斯底里的大笑声还没持续多久,即是如同骤然断电的电视那样,伴随着嘴角下降的弧度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正是先前如同慈父那样的无奈与宽容,“我想你可以放心,亲爱的,罗宾他不会的。”
赶在小家伙表露疑惑之前,意味深长地做出了补充。
“他的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可不能轻易离巢抛下他珍重的一切~”
制止了问题源源不断的尤利西斯,重新掌握了他们之间互动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