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那么宽宏大量不会介意吧。”
刀疤脸闻言面色更加紧绷,手臂上的青黑色逐渐蔓延至肩膀:“那没什么好说的,拿命来。”
“不愧是上了悬赏令这么多年的前辈,果然临危不乱。”陆重午夸赞的语气十分真诚,听得人三伏天直打寒战,他架住刀疤脸当头砸下来的铁鞭,嬉皮笑脸地看着对方。
整座驿站安静地犹如一潭死水,刀疤脸粗重的呼吸成为唯一的声响,陆重午仿佛故意戏耍这头即将力竭的野兽,并不正面还击,只是一味格挡躲闪。
刀疤一声怒吼,铁鞭在手中舞出呼呼风声,力道大的几乎只能看见一点银白色的影子。陆重午‘哎呀’一声,踩着桌椅从刀疤脸头上飞过,顺手撒出一包不知名的粉末。
刀疤脸当机立断,用衣袖掩住口鼻,铁鞭扬起,驱散了粉末。
“哇,好可惜,我就这么一点了。”陆重午心疼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白色粉末,“这下好了,大木头下次不给我了怎么办。”
刀疤脸冷笑一声,“跟我用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提起最后一点内力,铁鞭自上而下,狠狠砸在陆重午的刀鞘上。
“我混迹江湖多年,难道还会中你这区区蒙汗药?”
洛川,如意坊中。
一名伙计匆匆奔上如意坊后院的小楼,推开了二楼的门:“少主——找到了!”
室内的琴声戛然而止,连香炉里飘散的烟都被脚步声撞乱了,珠帘互相碰撞,发出格外清脆的声响。
他口中的少主正坐在琴桌前,似乎正在抚琴,因为他的闯入才被打断了。
伙计站在门口,狠狠喘息了好几口,才将话接着讲了下去:“找到那个贼的下落了,有人看到,他往洛川一百多里的破庙去了!”
伙计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冒犯到了屋中的人,顿时无措起来,大气也不敢出。“知道了。”坐在窗前的年轻人应了声,伙计听罢,关上门退下了。
年轻人面前放着一架古琴,琴弦微微颤动,他伸出手按住琴弦,平息了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