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飞机制造厂的组装车间里,顶棚下最后一批拉-9战斗机的部件正被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吊装到位,进行着最后的调试。
刘川在一众人员的簇拥下,站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他身边站着专门从沈阳兵工厂赶来的陈致远教授和德国专家汉斯·穆勒。
一位负责组装线的苏联专家安德烈走了过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道:“刘副主席,按照目前进度,最迟下个月初,第一批五架拉-9就可以下线进行试飞。雅克-11教练机的生产线调试也接近尾声。”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但也隐含着优越感,仿佛这一切成就主要归功于他们的援助。
刘川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安德烈同志,感谢你们的辛勤工作。不过,我更关心的是原材料的本土化替代和技工的培养进度。我们不能总是依赖进口的铝材和特种钢。”他转向陈致远和穆勒:“陈教授,穆勒先生,关于利用国内现有资源,改进合金配方的事情,进展如何?”
陈致远回答道:“老总,我们正在尝试用抚顺的优质煤炭和鞍山的钢铁为基础,结合穆勒先生提供的热处理工艺,试验新型的航空铝材替代品。实验室阶段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但距离大规模量产还有距离。”
汉斯·穆勒用略显生硬的中文补充道:“材料的韧性还需要提升,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方向是正确的。重要的是建立我们自己的材料和工艺标准。”
聂政委接过话,语气温和却坚定:“技术和设备引进很重要,但消化吸收,最终实现独立自主,才是长远之计。政治部已经下文,要求各厂矿、院校,挑选最优秀的年轻工人和学生,组成专班,跟着苏联专家和我们自己的技术骨干,边干边学,一定要把技术真正学到手。”谭正立刻表示:“政委放心,人员选拔和思想动员工作我们已经部署下去,保证选送的都是根正苗红、有文化底子的好苗子。”
这时,刘川注意力更多地在车间一角正在组装的战斗机骨架上:“这飞机是好东西,可光有飞机还不行。咱们的飞行员训练、地勤保障、空域指挥,都得跟上得尽快把航空兵指挥学院的架子搭起来,教材和训练大纲要抓紧编撰。”
刘亚立刻回应:“这方面我们和苏联同志还有很大差距。我已经安排司令部作战部和通讯部门,抽调精干人员,组建空军作战指挥研究小组,先从理论上啃骨头,同时组织现有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强化训练,熟悉新机型。”
朱锐看着战斗机,若有所思:“有了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