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成了,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以前合作过好几次了,都没事。”
徐梅害羞地看着李岩。
这徐梅的五官也算端正,双眼皮大眼睛,身材凹凸有致,还比李岩小几岁,无论如何都能配得上他。
但见过汤凤玉后,李岩这心里就一直痒痒的,不是滋味,怎么看徐梅都不顺眼。
李岩推开徐浩递来的酒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云凝换了个没人的桌,把耳朵竖起来,才勉强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个李岩,前几天还说心里只有汤凤玉,现在又和其他女人相亲。
男人果然都不可信。
陆凌平时不喝酒,今天被灌了几杯,现在已经是半醉。
他起身出去吹风,看到换了桌的云凝,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云凝:“……”
她坐直,“你这样子,我会认为你想揍我。”
陆凌说:“差不多。”
云凝:“……”
原主以前是不是真欺负过陆凌啊?
“你别吵,”云凝说,“我看他有点儿眼熟,想不起来是谁了。”
徐浩刚进门她就意识到他是11所的人,但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个岗位。
李岩是702所的工会主席,怎么会和11所的人有“生意往来”,还有好几次?
云凝越想越可疑。
她拉着陆凌坐下来,“11所的,你认识吗?”
陆凌甩开云凝的手,和她保持距离,冷笑中带着三分不羁。
云凝:“……”
她家田螺喝多了想造反。
另一边,康静正拉着凤玉的手说贴心话。
“我家向真都说,以后咱们两家要多来往,多走动,”康静笑盈盈道,“家里缺什么就告诉我,我让阳石给你送过来。阳舒牺牲了,虽然有补偿金,但也坚持不了多久吧?”
汤凤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阳舒一个月工资180元,以前每个月给妈30,逢年过节再多给一些,一年有五百块左右。”
云阳舒的工资算是高的,按照现在的平均工资,普通工人一年也就赚五百。
云阳舒和汤凤玉从没接受过家里的好处,结婚时办酒的钱都是云阳舒找朋友借的,这些年老太太偏心老大一家,他们也从没有过二话,汤凤玉觉得这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