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弯唇角,眼底藏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沈曦瞧她这模样,当即挑了挑眉,直言道:“芊芊,你该不会是对我阿兄有意思吧?”
其实狩猎场那日,她便瞧出了些端倪。只是她那阿兄,性子向来直来直去,脑子跟根木头似的,怕是这辈子都未必能察觉……不过话说回来,顾芊芊活泼开朗,同阿兄倒也算是相配。
顾芊芊被戳中心事,脸颊瞬间泛起浅红,手忙脚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汤烫得她舌尖发麻,却还强装镇定:“沈曦你胡说什么呢!我就是……就是觉得你阿兄挺有意思的,他今日没来,少了个人说话罢了。”
林婉儿看她这慌乱模样,悄悄拉了拉沈曦的衣袖,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我随口说的,看把你慌的,我阿兄近日在忙军中的事呢。”沈曦笑道。
顾芊芊强撑着狡辩道:“谁慌了?也是,你兄长他应该够忙的。”
林婉儿给顾芊芊添了些凉茶,看她狡辩的好笑样,温声岔开话题:“这听松阁的新茶倒是不错,比上次喝的更鲜爽些。”
“确实是好茶,入口清润,后味还带着点兰花香。”
“话说你同宋子矜认识?”
沈曦端着茶盏,慢悠悠开口:“今日出门晦气,马车被他家马夫撞了,他倒好心,说顺路捎我一程。也怪我今日穿了一身素,他竟没认出我来,一路上在我跟前没少编排我的闲话。我气不过,就随口诓他,说我是城西做寿衣的,王家女儿王翠翠。他现在估计已经被吓的魂都没了吧?”
顾芊芊刚含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放下茶盏笑弯了眼:“王翠翠?沈曦你也太损了!”
林婉儿难得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肯定心里慌得要命!我方才见他拉着嫣然,都不敢看你,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沈曦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想起宋子矜方才躲闪的模样,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远处,云子澜正斜斜倚着朱红廊柱,广袖半垂,手里转着枝刚掐的粉白海棠。他凑在宋嫣然身侧,声音放得轻柔,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宋嫣然垂眸轻笑。风卷着花香漫过来,连带着那点风流的殷勤,都染上几分春日的软意。
廊下的鹦鹉被笑声惊得扑棱了两下翅膀,沈曦在阁内看得分明,问道:“云子澜这花孔雀是瞧上宋嫣然了?”
顾芊芊和林婉儿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刚巧看见云子澜把海棠别在宋嫣然发间,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