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因为已经打烊了。”
“哈?”
这个有点冷的笑话,让她嘎然无声,但很快,清脆的笑声在耳边里足足热了几分钟。
不二听着她的笑,看着分针一点点移动。
可在和30分重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提醒,“寿司会一直在的,但现在,我们先晚安。”
“好。”
她乖乖应下,没有再笑,但也没挂电话。
他也没挂。
万籁俱静的夜晚,只有手机里,彼此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
直到分针再次偏移,他才听见手机里响起委屈的抱怨,“不二,我真的很喜欢吃金枪鱼寿司。所以你一定,不能因为我今天没有及时吃掉你送的寿司而怪我。”
“……”
不二失笑,怎么会有这样勇敢又不勇敢,但绝对十足狡猾的笨蛋呢?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原本是有点怪你的。”
听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他勾起唇角揉向怀中的翻白眼仙人掌,“但在你强烈要求我再请你吃寿司后,又觉得可以原谅你了。”
“啊?”
“我现在可以睡觉了吗,明栖?”
“啊,噢,可……可以。”
她反应过来后,很郑重说:“不二,晚安。”
“好梦,明栖。”
挂断电话后,被莫名其妙卸掉一半负罪感的明栖湶倒头就睡。
不二倒没睡,他还在揉翻白眼仙人掌。
不知揉了多久,也许是仙人掌每根毛绒都染上他掌心的温度后,才听他的低喃,“你好奇猫毛过敏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翻白眼仙人掌只会翻白眼,“……”
但它被摁着点头,“乖,我明天带你去看看。”
*
明栖湶一夜好梦,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今天的过敏症状比昨天好了许多,虽然红疹没消,但脸部和眼睛消了肿,至少看人的时候,不会显得委屈且智商被打折。
不过消肿后换了新药水,容易嗜睡。明栖湶吃完早餐吃了药,刚打上点滴又开始昏昏欲睡。
而眼睛一闭一睁,又快到了午餐的时间。
她早出晚归了大半个月的爸爸十分慷慨,百忙之中抽出两个小时,来病房陪她吃饭。
只是母女俩没一个好脸色。
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