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屁股。
还咬自己!疼死了!
上辈子还有这辈子,都不懂什么叫温柔吗!
越想越生气,时越忍不住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啪”的一声,极为清脆。
不过裴玄并没有醒过来,右侧的脸颊倒是慢慢浮现出一片红。
时越这才出了点气,心情好受许多,又定定看了他一会,暗自叹了口气,认命的帮他掖了掖被角。
毕竟是陪着自己涉的险,又因为自己中的毒。
时越见他满头是汗,额前碎发湿哒哒的贴在脸上。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找出一张干净的帕子,在凉水中完全沾湿。
时越动作轻轻的,擦过裴玄汗湿的额头时,他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醒。
时越静静的看着他,不可控的又想起了阿遥。
自己真的是只为了监视他,拉拢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他吗?
他明明说话那般刻薄,行为不羁,自己却三番五次的迁就于他。
时越心里很清楚,只不过是因为那张酷似阿遥的脸罢了。
总觉得他在自己身边,会生出一种阿遥还在的错觉。
虽然两个人的性格有着天差地别……
折腾了大半夜,时越身心俱疲,困得眼睛都止不住打架,他本想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看着床上的裴玄又放不下心,害怕他半夜再出现什么状况。
犹豫片刻,时越索性直接趴在裴玄床榻旁边,胳膊撑在床面上,就这么慢慢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时越被一阵打斗声吵醒,丁玲桄榔的,跟过年一样闹腾。
时越被打搅的又睡不成觉,窝了一肚子火气。
他起身想看看外面怎么回事,就听见门外传来阵阵嘶吼以及木板断裂的声音,整个客栈如油锅一般炸开。
时越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门,门就从外向里被迫撞开,两个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的人冲了进来,扭打在一起。
其中一个还顺手拿起了板凳,就向对方头上抡,轰然一声,木凳的碎渣落了满地。
“?”
不是?这什么情况?
时越的困意猛的消失不见。
他缩在角落里,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名壮汉,生怕误伤自己。
这时,那位台前冷漠的小二也举着刀冲了进来加入了这场混战。
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