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容观面前,舔了舔嘴唇:“本王子和骨利沙部的亲王全都是海量,不知大雍朝的王爷酒量如何?”
他戏谑道:“若是喝了我们骨利沙部的一碗酒,会不会一杯便满脸通红,眼圈红的更像兔子啊?”
“沙尔墩王子!”
朝中终于有人忍不住起身:“你这是欺人太甚!”
“本王怎么欺负人了?!”沙尔墩一眼瞪了回去,“喝了我们骨利沙部敬的酒,才表示对我们部族的尊重!莫非大雍的王爷瞧不起我骨利沙部,所以才故意不喝?”
“你——!”
“怎么?!”沙尔墩猛地一拍桌子,“你敢质疑本王?本王前来谈和,背负的是骨利沙部和大雍朝的和平,让谁喝谁就得喝!”
他说的越发放肆:“一个小小亲王——”
“沙尔墩。”
谢昭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他不带一丝情绪的目光落下,盯在沙尔墩身上:“朕的弟弟大病初愈,如此强人所难,这就是骨利沙部的待人之道?”
谢昭语气平平,似乎不过是随口一谈,然而沙尔墩不是蠢人,听出谢昭言语间的警告,不由得一顿。
他是来与这位新皇谈和的,至少表面上还得维持平和,若是当真惹恼了新皇,那事情可不太好办了。
“……”
沙尔墩眼底神情翻滚,在对面朝臣的怒目而视中僵持半晌,才不情不愿的示意侍者回来,却见谢容观忽然抬手一挡,随后端起酒碗,朝着沙尔墩遥遥一敬。
周围的嬉笑声顿时一顿。
这大雍朝的王爷是要给他们王子敬酒?
谢容观定定的伸手端着酒碗,仍旧一言不发,双眸却仿佛两点寒星,比殿外的寒风还要冷,令人一瞬间竟觉得阴沉的可怖。
沙尔墩见状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怒极反笑。
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也敢跟他拼酒?骨利沙部的烈酒,便是成年汉子也未必能扛住三碗,这恭王看着风一吹就倒,竟敢在他面前摆架子?!
“好!”沙尔墩怒喝一声,抓起桌上的另一碗酒,“既然王爷有兴致,本王便陪你喝个痛快!”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将空碗重重拍在桌上,挑衅地看着谢容观。
却见谢容观面不改色,抬手将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那酒辛辣无比,入喉时像火烧一般,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灼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