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痕迹。这很特殊,也是唯一一次,或许永远也不会消下去。
谢容观默不作声的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眸中眼波流转,如同两点璀璨的星星。
他动了动嘴唇:“如果我说,我居然很高兴你留下了这个痕迹呢?”
“你会不会怪我,”谢容观指尖抚摸着疤痕,稍微伸出一点舌尖,一点一点的轻轻亲过去,在空隙间仰头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自私?”
牧昭野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舌头引导到正确的地方。
“一点也不,”他在谢容观的嘴唇里含含糊糊的轻笑了一声,“我很荣幸。”
*
这场令人惴惴不安、担惊受怕的冬季,最终以虎阳和徐从南的死亡画上了一个句号。
春天到来的一个月,谢容观带着几个健壮的兽人踏进了东侧河谷,他教兽人们用打磨锋利的石器翻土,将成熟的粟米种子撒进沟壑,又把挖来的番薯块茎切成带芽的小块,埋进向阳的坡地。
与此同时,谢容观让虎山带人捕捉山林里的幼鹿与山羊,用新鲜的草料喂养他们,将它们的活动范围圈进后山的一片草地。
“养殖和种植都非常重要,这关系到我们的定居和繁衍,”他推了推牧昭野,“你去示范一下。”
将羊群圈养在固定的地方,需要经验丰富的兽人时刻监督,并且将往外跑的羊恐吓回去。
谢容观期待的看着牧昭野,后者看了看他,眉头动了动,竟然有些迟疑。
“示范繁衍,”他重重的咬住后两个字,“现在?”
周围炸开一阵哄笑,谢容观倏地沉下脸,变成兽形,窜上去狠狠在他脸上咬了一口,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开春之后,积雪消融,谢容观的种植计划迎来了新的突破。
他在山林中发现了野生的豆子,把种子跟小麦与水稻一起引入田地耕种,又教兽人们制作简易的木锄与木犁,提高耕作效率。
牧昭野则带着兽人加固了营地的围栏,在外侧挖了深深的壕沟,以防春季兽群迁徙时再次引发冲突,部落的发展渐渐步入正轨,食物不再匮乏,原本常年饥一顿饱一顿的兽人们脸上越发红润,身形也愈发健壮。
等到,秋意再次染黄草木时,太阳部落已经焕然一新。
河谷里的田地金黄一片,粟米、麦子、豆子丰收满仓,后山平原上的羊鹿成群,皮毛油亮,石砌的房屋整齐排列,兽人们穿着兽皮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