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腕露在外面,那些疤痕没被遮住分毫,反而愈发明显。
林深却还是没移开目光。
海风刮在脸上,带着咸湿的凉意,他却觉得浑身发烫,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撕扯,又闷又疼。
“顾宸渊!你躲这儿干嘛?快来跟我比憋气!”陆璟明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林深的怔愣。
他穿着亮黄色的泳裤,跑过来就拽顾宸渊的胳膊,闹着要拉人去海里,“你小子以前在国外,每次都耍诈!今天可不行,输的人罚酒三杯,不许赖!”
顾宸渊皱了皱眉,想推开他,语气里带着点不耐:“海风大,你自己去。”
“大什么大,你顾少就是怕输!”陆璟明不依不饶,拽着顾宸渊的胳膊往甲板边拖,两人闹作一团,顾宸渊偶尔抬手挡他,手腕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晃了晃,有点刺眼。
林深收回目光,低下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掌心因为掐的太紧而渗出了细细的红痕,他却丝毫不在意。
游艇上的热闹渐渐散了,客人大多已醉意朦胧,三三两两聚在甲板上吹风醒酒,少数几个还在低声说笑,声音被海浪盖去大半,只剩浪声,慢悠悠裹着船舱。
林深没去歇着,见随行的佣人忙不过来,也便主动到船舱帮忙收拾残局,冰桶里还剩几块未融化的冰,沾得台面湿漉漉的。
他拿过干布,把台面擦干净,又沾着点温水,缓缓的擦着玻璃杯上的酒渍。
“哟,林深,你在这儿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陆璟明拎着个空杯子走进来,头发还带着点湿意,脸上挂着未散的笑意,“我拿点喝的。”
林深擦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
“陆先生,有冰可乐,我帮你倒?”他绕了个弯,拿起旁边的可乐,往陆璟明的杯子里倒。
陆璟明挑了挑眉,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话刚落下,林深已经倒完了,他没办法,喝了一大口,打了个嗝,才注意到林深的眼神,果然是有猫腻。
林深看着他喝完,停了会,轻声问:“陆先生,刚才在甲板上,我看到顾总身上有不少疤,那些疤,是怎么来的啊?”
这话一出,陆璟明愣了两秒,咂了咂舌,果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看着林深,脸上之前划的浅疤已经淡得快要看不清,只有左脸的疤已经狰狞,仿佛已经变成了磨灭不去的印记,他还记得那天在安全通道里,林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