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绸带。
“老白,这就是你说的恶犬?这么可爱的小狗你都怕啊?”楚瑜霏蹲下身,卷毛小狗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舔得他手心发痒。
白悯烟喘着气摆手道:“楚兄,你别被它的外表骗了!这狗会咬人——哎哟!”话没说完,那卷毛小狗突然跳起,精准地咬住了白悯烟别在腰间的玉佩。
四人追着这卷毛小狗追了两条街,最终卷毛小狗在一座破庙前停住了脚。那卷毛小狗把玉佩放在庙门口的石阶上,对着庙里“汪”了一声,摇着尾巴跑了。
“主子,这庙看着阴森森的…”离乐往冷鹤晞身后缩了缩,突然指着门楣,“你们看,那是什么?”
楚瑜霏抬头,见门楣上挂着一块掉漆的匾额,上面写着“歪丕分舵”四个大字,旁边还贴着张泛黄的告示,用朱砂笔写着:“诚聘杂役,包吃住,会捉老鼠者优先。”
“他们居然还贴招聘启示?”楚瑜霏推门进去,突然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跤,低头一看,是个掉了底的水桶,旁边还散落着几只用歪扭扭的字写的名牌:“李二狗(负责喂狗)”、“孙大锤(负责敲钟)”、“郭小四(负责做饭)”。
冷鹤晞走到供桌前,发现神像早就被挪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一副缺了个幺鸡的麻将,旁边压着张纸条,上面写着:上周欠三两银子,勿忘。
“这歪丕教…倒像是一群市井无赖。”白悯烟翻着墙角的账本,突然笑出声,“楚兄,你看这开销记录——买狗绳五文,买桂花糕十文,给教主买生发水…三两银子?”
楚瑜霏凑过去,发现账本最后一页画着一张简易地图,标注着“总部密室”的位置。
“这地图画得也太潦草了…”离乐说道。
四人面面相觑,突然听到庙外传来喧哗声。白悯烟扒着门缝往外一看,乐了:“是歪丕教那群人,正围着刚才那卷毛狗吵架呢。”
只听外面有人喊:"肯定是你喂狗的时候没拴绳!把教主戴在卷卷脖子上的金铃弄丢了!”
另一个声音反驳道:“少在那里放屁了!明明是你昨天把狗绳拿去捆白菜了!”
“都他娘的别吵了!一个个都在放什么屁呢?”一个粗嗓门响起,“教主说了,找不到金铃就罚我们抄写教规一百遍!他娘的,有谁知道教规放在哪儿了?”
“好像被卷卷叼去垫窝了…”
楚瑜霏听得差点笑出声,转头对冷鹤晞使了个眼色。冷鹤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