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有肉身了,和你长得很像,可惜了,那时你还在闭关修炼,不能出来看看。”
“你是不知道,那些男人突然愿意为我下雨为我挨罚了,但是我不想要了。”
“我去求姻缘神,他说我体质特殊,只是渴求阳气,没有姻缘,也没有生育能力。”
“好在,我们族是以药物闻名,我现在已经是我们族老大了,按道理,我应当继承族里一切药方,但有一味调理生育的药方,被封在禁室,长老们让我一起看管但不让我接近,他们真是又笨又蠢,非要勾起我兴趣又打不过我。”
“那里面的确是一秘药配方,不过是毒药,解药药引也极其苛刻,十日之内,要与之相融的极阳之气和极阴之血,简单来说,就是要一条件极佳的男子的**和生的第一个女儿的额心血。”
“爹爹?爹爹你能听见吗?……”
仙池进入山洞,那里有道暗门,里面摆放着一双不合脚的白兔鞋,不合身的红白衣。
突然,像是无意一般,他走向旁边,手按下去,打开另一道暗门,里面,两颗封在琉璃盏中的牙、一套白色亵衣、一个扎着针灸的竹筒、一本抄记着密密麻麻小字的医书、一个装着干枯草药和药瓶的药盒、一段被白发系住的青丝、一段打死结的黑色衣带、还有一册画集。
里面的人和挂上去的很像,有害怕蜷缩的,吃东西的,摘草药的,安静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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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外面是黑洞洞的,水流声,身上亮亮的,像是沉在水里。
冷……又热……
这就是,地狱吗?
水流洗涤着伤口,青光微微闪烁。
那边的铁链哗啦哗啦,全然束缚在一个人身上,淡淡的青光描摹出轮廓,是高高的,似乎是望着自己的方向,但是这边逆着光,看不清。
心里猛地一揪。
“……阿……池……”
铁链似乎挣了挣,发出清脆的碰击声。
“阿池……”
再睁眼醒来,见到的还是原来那个跟他差不多大的仙池。
“阿池!”
小白鹤仔细瞧看着着。
“我好像、梦见你被锁住了……幸好,幸好。”
记忆停留在最后那十方剑气扎下来,他那时候疼得真以为死定了,但是现在,他能隐隐约约感觉,就是仙池救了他。
“你是来人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