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车夫一路吆喝,金鑫武行的旗帜金光闪闪,飘扬着穿过街道,于一处楼阁的后巷中停了下来。
马车尚未停稳,立即有仆役前来,抬手掀开车帘,弯腰恭请主人下车。
金木阳优雅地伸手,立时有人来扶,金木阳借力起来,俯身下车,后头随即有个身影跳下,肖张扬也不让人扶,更不让人碰,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都离自己远点。
金木阳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衫,一推鼻间的眼镜,朝肖张扬道:“走。”
二人移步入内,径直上了楼,所到之处,众人见金木阳无不躬身致意。肖张扬始终落后他半步,神情倨傲,满头白发难得规矩地束在脑后,犹如一只野性难驯的兽,除了金木阳,谁的账都不买。
房间内提前点了线香,青烟袅袅,应和着窗外漫天彤云,纵览街道中的熙熙攘攘,普罗众生。
金木阳陶醉地深深呼吸,他很喜欢这个味道,这般场景。
刚一关上房门,肖张扬立即道:“我不去。”
金木阳恢复了惯常的表情,似笑非笑道:“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还有说不的余地吗?”
四目相对,肖张扬似是迟疑了一下,随即别开目光:“我……我卖艺不卖身的……”
“小肖啊,”金木阳揽过肖张扬的肩膀,走到敞开的窗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肖张扬垂眼,窗下正对着一个名叫“食为天”的食摊,其余铺面俱已开张,唯这家老板仍赖在躺椅上,身旁蹲着一胖一瘦两个学徒,正焦急地说着什么。
“记得。”肖张扬面上带着厌恶之情,转开了目光。
“你也知道,我从来没有做出过错误的选择,更没有错漏过哪怕一次机会。”金木阳的目光却仍停留在那摊主身上,一字一句缓缓道,“必死则生,幸生则死。这个道理你应当比我懂。”
“可他们是魔教……”
“错了,是神教,日月神教[13]。”金木阳强调道,“东方教主不便出面,是以决定与我们金鑫合作,助你夺得盛会头筹。武者至上的追求,便是成为武林至尊,难道你不心动?”
不便出面还不是因为他们是魔教……肖张扬心中这么想,却没敢说出口。
肖张扬:“东方教主[14]真正的意图是赏善罚恶令。”
“想要便拿去罢,我们的目的是日月神教的秘籍,以及背后的权势。”金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