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冷凝雪竟然睡起了羽绒被!
不可理喻!
赵生生宣布她要打倒地主阶级推翻封建主义,“打倒、打倒……咳咳、咳咳咳!”
不是。
不是!
不是说梦里不会死人吗。
她咋真要被烧死了?
老天奶你跟她开的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啊喂。
.
厢房里,冷凝雪摸完脉,“你家姑娘往日喝的药可还在喝?”
喜鹊答道:“早在进京时就停了药。”
冷凝雪了然,“以后用新药,墨童,把方子给她。”
喜鹊跟着墨童下去抓药,冷凝雪起身,顺势坐了回去。
他抽了抽袖子,没抽动。
对上一双泫然欲泣的眼。
“表哥……”
冷凝雪:“……”
冷凝雪无法,“……表妹,身体可好,你,”他顿了顿,“你将要把自己烧死。”
赵生生拽得更紧,“那表哥可要我赔付金银吗。”
冷凝雪摇头,“你应关心自己。”他补充,“人无大碍。”
哦。
赵生生又问,“是表哥救的我吗。”
冷凝雪称否。
赵生生泪眼婆娑,“表哥,你怎的如此狠心,当真要看生生我葬身火海吗……”
她咿咿呀呀地哭了出来,泣不成声。
冷凝雪似乎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趁机抽出了自己袖子。
赵生生假模假样哭了一会儿,全是技巧,毫无感情,却也迟迟等不到安慰。
混蛋啊,再这样下去她要换男主了。
“表哥~”赵生生主动出击,喊了一声,里面蕴含的情绪可谓是荡漾,“生生不想如此和表哥生疏了。”
“你我本就不熟。”
赵生生被噎了一下。
好呀好呀,“投奔过来的表妹”这个身份还不够熟吗,非要当青梅竹马才行?
赵生生笑笑,“表哥说的是以前……”
“姑娘,该喝药了。”喜鹊端着碗药进来,热气腾腾,又苦又辣的味道直窜天灵盖。
“我不喝。”赵生生抗拒。
然后她看见喜鹊笑了笑,生出一种“大郎喝药”的惊悚感。
记忆的阴影携带着恐惧,赵生生崩溃、尖叫,“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