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滑落,沿着鬓角,留下一条冰凉的湿痕。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告诉我,在你眼中,什么算深仇大恨?”
战枫冷视着沉默不语的慕容啸天,声音再次陡然响起,寒声质问。
终于,慕容啸天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试图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撕开一道口子。
“直接点吧!”慕容啸天声音干涩,“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怎样?呵呵!”
战枫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不由的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讥诮。
“慕容啸天,我还想问问你,如果换做是你,血脉至亲被人害死,多年后你站在仇人面前,你会怎样?是和他把酒言欢,还是……用他的血,祭奠亡魂?”
战枫的声音逐渐拔高,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迸射出来,带着金石交击的铿锵。
慕容啸天的心脏猛的一缩,他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你想杀我?”
慕容啸天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瞳孔因惊惧而微微收缩。
“你这不是也知道嘛!”
战枫的表情瞬间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定的玩味,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外露只是幻觉。
“再者,从我们再次相遇开始,我想杀你的态度,难道表达得还不够明确,不够清晰吗?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话落间,战枫摊了摊手,动作优雅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慕容啸天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色厉内荏的挺直了胸膛,试图找回些许慕容家族大少的气势。
“战枫!我不信你敢杀我!”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战枫的挑衅,不如说是慕容啸天对自己的一种心理安慰,一种建立在家族权势之上的脆弱幻觉。
“嗯?你说啥?不信我敢杀你?”战枫不由的搓了搓鼻子。
“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动了我,慕容家绝不会放过你,你将面对无止境的追杀,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处!”慕容啸天警告道。
战枫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仿佛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却仍在呲牙的猎物,“慕容公子,你番话说的,简直是太有趣了,要不……我现在再给你证明一次?用最直接的方式。”
慕容啸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