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势!”
霍天宗对叶老讲道,
语气复杂,既有感慨,也有担忧,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叶老没有立即回应,他专注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标,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及那根小小的浮标重要。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唐装,脚上是老北京布鞋,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但那双眼睛却清澈明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他握着鱼竿的手很稳,稳得像焊在了支架上。
过了良久,浮标突然轻轻抖动了一下,叶老手腕微动,鱼竿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却又轻轻放下。
“鱼在试探,”叶老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有力,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聪明的鱼不会轻易咬钩,它会先碰一碰,试一试饵的真假。”
霍天宗知道叶老话中有话,恭敬地等待下文。
“这个战枫,就像湖里最大最聪明的那条鱼。”叶老终于将目光从浮标上移开,转向霍天宗,“真是百年难遇的小子啊,我倒想要知道,这小子到底有没有害怕的事情?是人就有软肋,就有恐惧,但他的恐惧藏在哪里?”
霍天宗在叶老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接过侍从递来的热茶。
茶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汤色橙黄明亮,香气浓郁持久。
“从他的行事作风来看,确实没有他不害怕的事情。”霍天宗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一定要想办法争取到他,这可是百年甚至是千年难遇的家伙啊,倘若好好培养一番,对华夏而言,那就是一柄利剑!一柄可以斩断一切阴谋诡计,可以守护国家利益的利剑!”叶老讲道。
霍天宗苦笑,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想驯服他难,这小子就像一匹野马,不,比野马更野,是荒原上的狼,桀骜不驯,谁的面子都不给,我试探过他几次,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天宗,你还没理解我的话。”
叶老摇头,鱼竿在他手中轻轻转动。
“像这种强者,只能争取到他,而不是想着要驯服他,如果他能驯服,那就不能称为百年难遇,甚至千年难遇的强者了!”
“我们要做的,不是给他套上缰绳,把他关进马厩,而是给他一片可以驰骋的草原,让他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奔跑。”
叶老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
“你知道吗?历史上那些真正改变时代的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