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悠悠谈了口气,师父说的果然是真的,皇室贵族多是酒囊饭袋,以吃喝玩乐为己任。
方才他隐隐听人说平江王一月前特意派人去请了京城的花魁,糜烂糜烂啊!
他既夜宴,这去早了也没空见我,待宴散了,他要是喝的不省人事,师父的信又须得当面交给他。
这却也不合适,左思右想,还没等他想出法子,“让开,让开!”
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着华服之人疾驰而过,陆离离得近,抬手抚了抚平洁的衣领,皱皱眉,感觉自己浑身都是马身上的气味。
得了,今天能见也不去见了,可是自己身无长物,先去府里借宿一晚应是无碍的吧。
陆离见天色尚明,此时借宿却不合适,便又在街上四处逛了逛。
陆离长到而今二十岁整,别无爱好,唯爱玉器。
他听娘说,幼时生病,犟的死也不肯吃药时,只要以玉碗盛药,不用人喂,自己就会喝的干干净净,只是那玉碗这会找不到了。
陆离每逛一件玉器店,都要细细看上好半天,最后一声叹息,失望的离开。
玉器未有收获,倒是得了伙计好几个侧目。
好在平江府的玉器在这一带也是素有好名。
几个时辰下来,陆离也有两件中意之物,其中有一件花纹玉盘颇为喜爱,只是囊中羞涩。
此时夜宴已开,暮色渐浓。
陆离慢吞吞的拐了几条街来到王府后门,左右绕着墙走了几个来回,选了一处合适的,一跃而入。
他进来的地方像是个偏僻久置的小院子,尚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觥筹交错之声。
陆离见这院子全是灰尘,颇不满意,转身隐藏在夜幕里,终是挑了一处满意的院子。
院子里的台阶上有几个小丫头窃窃私语。
“听说咱们今天伺候的是京城来的小侯爷,皇上的亲外甥,脾气特别大,你说怎么摊上这么个差事?”
“不怕不怕,府里向来宽厚,咱们小心伺候就是了。”
“秋华姐姐,你来的早,你见过王妃吗?她……”
名叫秋华的那名丫头没等那个小丫头说完就捂住了她的嘴,
“死丫头你不要命我们还想活呢,什么人也是你能提的?”
那个小丫头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低着头不再说话。
听到这里,陆离闪身进了正屋,只见一个大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