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只能缠着改顺序的人。” 赫东收起柳枝,靠回座椅。鹿骨珠贴着皮肤,烫得像块炭。他低声说:“下一个地点,是林场旧仓库。二十年前烧过一场大火,死了十二个人。其中一个是守山人,手里攥着第二件法器。” “你怎么确定?”关舒娴问。 “血鼓记忆里有火光。”赫东说,“还有哭声。不是活人的哭,是魂在嚎。法器埋在灰烬底下,被骨灰盖着。” 关舒娴踩下刹车,车停在路边。她转过身,直视赫东:“我爸的事,你还有什么没说?” 赫东和她对视:“他不是意外失踪。他是自愿站上祭坛的。他知道仪式被打断会有什么后果,还是去了。” 关舒娴眼神变了。她伸手摸向腰间的刀,刀柄转了一圈,又松开。 “为什么?”她问。 “为了封印邪神。”赫东说,“他以为打断仪式就能阻止降世,结果只是延迟了。现在轮到我们收尾。” 她收回手,重新发动车子:“去林场。” 程三喜小声嘀咕:“这姐们儿真狠,亲爹的事都能忍住不动手。” 赫东没接话。他低头看掌心,血已经凝了。银针还在指尖夹着,随时能再扎下去。 伊藤健忽然开口:“你们以为拿到七件法器就能赢?错了。真正的胜负,不在法器,在人心。” 赫东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你改顺序,是为了救谁?”伊藤健微笑,“关舒娴?程三喜?还是你自己?” 赫东没回答。车继续往前开,雪又开始落。后视镜里,远处山脊上站着一道黑影,一动不动。 铜铃第三次响起,这次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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