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晚了。”
姜澜渡点头:“舅父请言。”
陈徽望道:“关于你......姜家一事,你可有想要说的?”
姜阶早慧,陈徽望并没有把他当做懵懂少年。
姜澜渡摇摇头,“不知。”
八岁的姜澜渡的确不知,但摄政王姜阶却明明白白的知道,而且十多年后的他,手刃了这些仇敌。
姜阶感情淡漠,本就同姜府的人关系算不上熟悉,平日也得不到关注,向来都是独行独往,姜家灭门于他而言,不痛不痒。
若不是那群人想斩草除根,寻到了他这里妄图赶尽杀绝,他也不会反手回击。
陈徽望道:“姜家无一人生还,或许.......”
短暂的沉默后,姜澜渡启唇:“圣人。”
短短两字,包括了许多。
姜家作为一方世家,家财数不胜数,甚至有人曾言,其暗地招兵买马,养精蓄锐,府上甚至有死士。
早早就遭到圣人忌惮,生怕他成为一方诸侯,成为潜在的隐患。
许多人都这般传言,虽然从未有人提起,但却默默猜测,此事是圣人所为。
陈徽望敛眉,“阶儿,那圣上是否会对你赶尽杀绝。”
姜澜渡摇头,“圣上既然如此,澜渡也无从知晓。”
上一世,圣上的确赶尽杀绝,甚至在他临死前依然在找姜家流落在外的孩子。
但是他藏的很好,圣上并不知晓他近在眼前。
陈徽望:“阶儿,从今日起,你便忘了姜家的事情,先好好藏匿于此,待风头过去,再往外去。”
姜澜渡点头:“是。”
“此事与你无关,圣上忌惮姜家已久。”陈徽望叹了口气,“怪只怪姜家......”
“老爷。”陈夫人从庖屋出来,温和的笑着,“可以用晚膳了。”
陈徽望擦拭去眼角沁出眼角的泪,朝着姜澜渡抬抬下巴,“走吧。”
还未走到庖屋,便听见从里头传来的阵阵笑声。
“哇塞,夫人煮的好香。”沈稚鱼语气兴奋,还有抑制不住的笑声。
陈夫人的嗓音带着隐忍的笑意,紧随其后而来,“不是说了,你便跟着阶儿一同唤我舅母便是,不用唤夫人来夫人去,实在生疏。”
沈稚鱼甜甜的应道:“好的舅母!”
屋外的两人脚步同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