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者,跟他不合适。”
晚风拂面,许尽欢反倒笑了。
江浸月没说话,只是扣着许尽欢的下巴,接着给那几颗草莓叠上层层遮瑕。
她的美甲有些长,许尽欢被扎得难受,直往后躲。
“好啦,差不多了。”
江浸月伸着延长甲,把人从阴影里拉回来,对着灯光仔细检查,给许尽欢一种“白雪公主长着巫婆指甲绑架人”的荒诞错觉。
惰性是藏在人骨子里的天性,再怎么雷厉风行,刚吃饱都会有个名为“倦怠期”的过渡阶段。
许尽欢也一样。
她靠着阳台的铁艺栏杆消食,不想动弹,索性当个没有感情的人偶,任由江浸月瞎折腾。
认真算下来,上一顿正儿八经吃的饭,还是昨天的午饭。
酒会上鬼迷心窍,被西装暴徒勾了魂儿,一时心血来潮就和人睡了。
鉴于是她主动,江浸月说她把人睡了,倒也没错。
事后回忆,真是想想都觉得荒唐啊。
但这事儿放她身上,离谱中似乎又透露出一点儿合理。
许尽欢从小就不是循规蹈矩的性子,小时候她就能把邻居家的小哥哥按在地上打,大人循声找来,她还会恶人先告状。
那会儿,她的名字还叫温宜,温柔宜家的温宜。
每当温仲压着火气骂:“女孩子家家,疯成这样,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温家没有家教。”
许婉婷一开始还会把她护在怀里,笑着打圆场:“温宜宝贝还小,女儿才几岁你就要她当淑女,正该是活泼到处乱跑的年纪。”
后来,温仲的生意越做越大,温家从f大的教职工小楼,搬到沪市高端别墅区。
上了初中的温宜,像是变了一个人。
成绩很好,会乖巧地陪在许婉婷的病床边,给妈妈炫耀这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说以后要考f大,当许老师的学生。
时间过去很多年,许尽欢都记得那天医院的场景。
阳光很灿烂。
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树林扑面而来的生机勃勃,听见树梢麻雀活泼叽喳。
许婉婷在病床上已躺了许久,难得精神好,能垫着枕头半坐起来。
对初中的小孩来说,考大学还很遥远,多半是自己都不记得的戏言。
但许婉婷特别重视,温柔说好:“对摄影感兴趣的话,就考吧。要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