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情绪上浮出些许难免尴尬。
其实并非在小会议室设有隐蔽的针形摄像头作为监控。
叶离所坐的椅子内同样包含有不小的乾坤,表面上看似正常座椅却内嵌有当今星际联邦最为先进最为细微的压力感知器来感知被试者在回答提问时的心理变化,搭有摆放在角落处针形摄像头的神态识别系统可以成为可信度约等于百分之百的最佳测谎仪器。
毕竟接下来的问题有不少涉及对方小姑娘的某些个人问题。
由于编号星存在的历史缘故,她的个人信息相比其余军校生多出大片大片的空白,当然编号星内的住民这等情状很常见,他们也不想多作为难,只要保证已知信息和入校动机没有问题的话自然乐意放行。
而且,对于联邦乃至于星际的任何一处地方而言,军校尤其是索托斯军校这种顶尖的学府,从来对待录取的军校生都经过非常严格的背调才准许入学就读的。
叶离虽然本身有不可控的因素,但流程却万不能省。
不用说在座这批还没学傻的老狐狸,就连叶离自己也是明白了这一层才能如此乖巧地坐在会议室内任对方询问。
毕竟。
叶离是真的打从心里觉得,她没什么东西可隐瞒的。
若对方提出不合理的要求的话,也自信能占理拒绝。
来作询问的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女士,约莫四五十左右的年纪,厚实的纯白绒毛大披肩拢住一袭加厚的深色保暖长裙,平底鞋在地上好似踩在棉花上轻柔。她的温和并非体现在什么突出地方,眉梢眼角不勾不挑却仿佛承有岁月沉淀下依旧难散的余温暖意。
对方明摆着在此处打了一张温情牌,毕竟谈心若一个不好的话,也许会引发出对方的排斥抗拒的心理。
“知心姐姐“的说法在人们的口中经久不衰,此时此地没有正当年的姐姐,却可以有知心姐姐长大后的知心阿姨作为条件替补,反正绝对不可以是臭脾气的老爷子。
叶离在对方入门时,心中便在冰块镜面一般冷硬的湖面升出一小撮一闪即逝的微小涟漪,但比烟花还要短促。
温柔的女士款款地落座,头顶的日光灯的光线打在缀有珍珠的耳环似要流转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灿烂珠光。
叶离茶眸微不舒服地眯了眯眼,躲开折射的扰人光线。
温柔女士本来按照流程来得先给叶离大大的褒奖再犒劳安抚她的辛苦努力,然后才正式开始询问的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