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波动来自于体内基因片段所开发出来的潜能导致,也就是说两方体内存在相近的碎片化基因片段。”
“要知晓像我和傅学弟若要将能产生波动的这一部分刻意地移出来作实验,都不得不调动出全身很大部分的精神力激发核心区域的血液才能成功地提出一丁点。”
“而事先并未努力地引发精神力、找寻关键承载波动的片段的你却能如此轻易地引发呼应共鸣,即使只是一小点也极其极其困难的共鸣,证明作为实验体时的他体内所被植入的片段与你的体内存在的某片段相似相合。”
“也就是说——”
“只做小幅度地对比验血实验,也能得出你应该是我们其中一员的正确答案。甚至说能拥有如此轻松地引发共鸣的血液,你绝对是最早批次的第一期实验体。”
余山音激动的话到此处决然而至,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叶离的茶眸随性的一扫,并不将其看得有如何要紧。
“……那场实验最后被查封围剿了吗?”
“嗯,上头的确派有不少人在全星际范围内探索清剿。”
“……实验室内救出的实验体如何?”
“还活着的实验体若剔出体内大部分精神力的话可以跟普通人一样正常地过足够平庸的生活,但已经在实验中自的身精神力或血液暴走哪怕只有一次的实验体即使再有求生欲再有强大的精神力都不得不接受死亡召唤。”
“当然这部分只是大海中宛若微尘的目不可视的小不部分。”
“大多数甚至几乎全部的实验体基本都早已完全葬送在无数间密封实验室与狠心无情的不少实验人员手中。”
叶离茶眸微敛,看似清冷卓然的模样实际上脑海中一片纯白无垠的海洋突然又乍然闪现出针尖般的缝隙。
好似有一只躲在艳阳阴影视线死角处的不知名的庞然怪物。
“既然事件早就都已经解决了,你们还在纠结什么呢?”
叶离不动声色地完全按捺住心底深处的躁动不安沉然发问。
“我们想知晓的唯有真相。”
余山音难得摆出一副正经到挑不出错的面孔严肃地强调:
“以下要讲的部分都是只有身为实验体的我们才能或者才知晓的。”
“实验开始前彼此互惠互利的保密原则在此时的情状中依然生效。”
“当然我相信作为未登陆在案的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