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哥拿份新的送过去?”
“不用。”陆景绰道。
助理闻言也没再说什么。
江牧白抿了抿唇,低声道:“谢谢陆哥。”
“不用谢。”陆景绰微笑道。
江牧白还想再说什么,但陆景绰站起来去旁边接电话了,也就没有再说。
黎万慈看了新闻,又听说陆景绰今天去了片场,打电话来问问。
“裴叙琛这小孩就是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回头我好好跟他爹说一说,好好管管他,无法无天了真是!”黎万慈被气的不轻,“这小子从小就这个臭脾气,没伤到你吧?你别跟他计较,回头我说他……”
虽然生气,话里话外还是在维护裴叙琛,陆景绰也不至于听不出来,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他也没想和裴叙琛计较,“没事师兄,小孩子嘛,年轻气盛的,没事儿。”
其实想想陆景绰也就比裴叙琛大了四岁而已,听到这话黎万慈也有些不好意思,“哎,你也没比他大几岁,成熟稳重,做事又有分寸,再看看他,真是能气死我……哎,也是辛苦你了,改天出来我请你吃饭赔罪。”
陆景绰也没再推辞,答应下来。
陆景绰打完电话转过身,就看到不远处一边吃盒饭,一边愤愤地瞪着他地裴叙琛。
陆景绰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大步离开。
***
吃完饭大家准备继续拍摄,陆景绰没什么事,就在剧组盯了这场戏。
黎万慈不在,陆景绰又是这部戏的制片人,虽说一般不插手拍摄的事,但他是黎万慈的师弟,也是有名的年轻导演,所以在拍摄过程中副导演也听取了他的意见,裴叙琛一直找不到状态,一会情绪不对,一会动作错了,一场戏反反复复拍了许多遍。
裴叙琛在一遍遍的ng中越来越焦躁,差点就又要撂挑子不干了,小卓在旁边劝了好半天才把这祖宗劝住。
陆景绰站在一旁看着他,“小裴啊,年轻人,不要心浮气躁的。”
裴叙琛气的冲上去就要给他一顿揍,这个陆景绰绝对是存心在为难他,小卓赶紧抱住他,“别别别,叙哥!”
陆景绰耸了耸肩,“再休息十分钟,准备开拍。”
“他就是故意针对我!”裴叙琛气的大喊大叫。
小卓给他递上冰饮降火,“消消气叙哥,没有的事,怎么会呢……”
白忱让他看着陆景绰不许两人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