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在听见“保释”后,才先制止了黑人女人的行为,并向对讲机里请示。
黑人女人趁机向她使了个眼色,小声叮嘱,“你做的很好,他们都是见钱眼开的家伙。”
安訸默默地向她点头,直到狱警不耐烦的打开监牢的栅栏,粗暴的喊着,“那个外国女人,快点出来。”
黑人女人顺势推她一把,嘴里骂骂咧咧的,安訸一把扯下外套,丢进黑人女人的怀里,“还给你。”
“滚远点,别让我再见到你。”
安訸的目光在离开监牢的时候落在黑人女人身上,向她露出微笑,用唇语说着谢谢。
转身被狱警拷上手铐催促地推她,“动作快点。”
警察局的走道里的暖气比刚才待的监狱热多了,路过被拷在窗台上的犯人会对安訸调戏地吹口哨,安訸抬起双手遮住胸前肌肤。
安訸看见审问她的白人警官,着急地上前询问,“长官,我需要联系家人,为我保释。”
白人长官深思熟虑,“电话在那边,如果没有人为你保释或没有律师,你恐怕要在这里待上几天。”
“长官,莱姆为什么不用待在这。”安訸质问他。
白人长官搓了下他的鼻尖,拿起桌上的笔录翻阅,“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一个父亲会猥亵自己的女儿。”
“那我为什么要在监狱。”
“因为你被起诉故意伤害,并且拐走别人的女儿。”
“那您是有充足的证据吗?”
白人长官吸吸鼻子,“我亲眼所见,你拿着刀......”
安訸不屑一顾打断他,“你只看见我拿着刀,却对**的女孩以及我头上的伤视而不见,希望你向上帝发誓的时侯也能这么说。”
“在没有那女孩的证词之前,你是被告。”
“请给我电话。”安訸向白人警官伸手,他撇了撇嘴,把警局的电话递给她。
安訸按下熟络的号码,希望威尔先生能接到她的求救,然而今天似乎不是她的幸运日,上帝没空关照她,忙着过圣诞,更可能的是她2不归上帝管。
一串号码涌上她的脑海,伴随着皮鞋的“哒哒”声。
她伸出的手指又缩回捏成拳,犹犹豫豫的抠着拇指。
“如果联系不上任何人,我将送你回到监狱。”白人长官双手环抱他的胸肌。
安訸心里向她的神明祈愿,请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