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插进薛行芜的心脏。
看着对面那人无比惊愕的眼神,纪春禾笑着给了他一个耳光。
意识缓缓流失,她闭上眼。至少,死之前把这死小孩变成真的死小孩了。
……
一人一统因为任务失败被丢回系统空间。系统哭着喊姑奶奶天姥娘,求着纪春禾再试一次。
它说完不成任务他俩都得完蛋,它说宿主你行行好吧我还是个年轻系统呢我不想死。
又一次被薛行芜坑死之后,纪春禾与系统彻底翻脸。她指着系统不存在的鼻子骂道,你这种强迫别人拯救反社会人格障碍男主的系统,哪天真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事不过三,第三次和薛行芜针锋相对的时候,她终于抢先一步将剑捅进了他的胸膛。
自那以后,世界无数次崩溃重启。她每一世的目标都变成了——找到薛行芜,然后反杀他。
纪春禾从回忆中回神,沉下心来闭目调息,没有搭理一旁系统的唉声叹气。
系统飘过来,系统飘过去。
最后它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接下来的打算呢?”
“我想先在这里休息几日,然后再继续。前提是你给我关灯。”
她是任务者,不是重刑犯。
系统问:“你还是要杀了他?”
“对啊。”纪春禾爽快承认。
系统气极:“我说了多少次了,你根本杀不了他。你每次杀了他之后,世界还是会重启。都重复过这么多遍了,你为什么就是不信邪呢?”
纪春禾缓缓睁开眼睛,眸中一片清明。
她有一件事没有告诉系统。她每杀薛行芜一次,围绕着薛行芜的能量就会少一点。虽然尚不清楚这种能量是什么,但如果……可以杀到它彻底消散呢?
那会是一切的尽头吗?
“会有那一天的。”纪春禾说,“世界不会无尽头重启下去。我相信,总会到那一天的。”
***
承历六年九月十五,皇帝寝宫。
薛行芜从梦中惊醒,软烟纱縠的帷幔层层叠叠映入眼帘。他只怔了一瞬,头疼欲裂的痛感便铺天盖地一般席卷而来。
薛行芜蹙眉咬牙一言不发,激烈的痛感令他不住颤抖,本能地蜷缩身体。
梦中一幕幕清晰的画面,此刻充斥着他的大脑。
漫天大雪纷飞,山上银装素裹。薛行芜坐在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