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秋笙是在一阵若有似无的米香中醒来的。
不同于昨日雨前的沉闷,今天的空气里带着一股被雨水洗涤后的清冽,透过纱窗缓缓流入,夹杂着阳台茉莉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甜香。
他习惯性地向身侧探手,却摸了个空,床单上残留着谢春朝的体温和那缕熟悉的皂角气息。
他没有慌张,只是静静地躺着,用耳朵捕捉着厨房里传来的细微动静。
那是砂锅盖子被轻轻放置在台面的声音,是谢春朝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是碗筷被小心取出的碰撞声。
这些声音编织成一张安宁的网,将他温柔地包裹。
他知道,春朝总是起得比他早,总是为他准备好一切。
果然,没过多久,谢春朝的脚步声便靠近了卧室。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如同最轻柔的纱,拂过林秋笙安睡的眉眼。
林秋笙能感受到那注视的重量,他微微一笑,睁开那双没有焦距却盛满温柔的眼睛,朝着谢春朝的方向“看”去。
“早,春朝。”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今天煮了白粥?很香。”
谢春朝俯下身,伸出手,指尖先是触碰到林秋笙的额发,轻轻拨开,然后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颌,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短暂地按了一下。
这是一个比“早安”更亲昵的问候。
林秋笙握住那只手,借力坐起身,“昨晚我睡得很好,雨后很适合睡觉。”
谢春朝在他掌心快速写道:嗯。今天天气很好,很凉爽。
早餐是清淡的白粥,配着谢春朝自己腌制的脆嫩小黄瓜和爽口的凉拌木耳。
林秋笙吃得慢,感受着米粒在口中化开的软糯和配菜带来的清脆口感。
他忽然放下勺子,侧耳倾听了一下窗外。
“今天外面的车流声好像比平时多一些,是周末吗?”他问道。
对于无法看见日历的他来说,通过声音判断日期和周围环境的变化,是他的一种本能。
谢春朝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清晰地写下:是,周六。
林秋笙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我们今天可以去一趟超市吗?家里的米和油好像不多了,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我想喝你炖的莲藕排骨汤了。”
谢春朝几乎没有犹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