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了,我们也一处玩耍,我给琳琅的何曾没有给你?你若指的是那领斗篷,拿去便是。”
“至于衣服……我给琳琅做衣服是因为琳琅没有衣服,你满衣橱的衣服,难道还轮得到我给你做?”
岑攫星再没什么好说的了。且她娘也说就是闹脾气也得懂分寸,人若退了一步,便赶紧拿上好处点到为止,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好吧。”
可她心里还是不痛快,空落落,天大的好处也填不满。
岑衔月见她终于点头,正好那头云岫端着汤药走来,招了招手叫到跟前来,接过她手中的汤药吩咐道:“天寒地冻,将那领羽毛缎的斗篷取来给二小姐围上。”
云岫是世出的人精,当即明白了缘故,瞧瞧她小姐,又瞧瞧那什么二小姐,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是,奴婢这就去。”便翻着白眼踅身去了。
走过墙角,忽见一道黑影略过眼前。云岫愣了愣,片刻才听见一声猫叫。
她们府上本没有猫,大概又是附近野猫躲来取暖了。未免染上跳蚤,得将门窗关严实了才好。
云岫顺便饶了一趟前院,锁了门窗这才回来,将斗篷给二小姐围毕,还不忘说:“二小姐跑这一趟总不至于只为了这斗篷,一会儿留下一起用晚膳吧。”
“我自是如此打算的。”岑攫星昂着脑袋毫无所谓。
云岫讨厌的人加上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为首的撇开裴琳琅,就是这岑府二小姐。小时候拿小姐当丫鬟使唤,长大了以为懂事了,却是三天两头往她小姐这里取东西,说什么裴琳琅有的她也要有。可她难道就缺小姐这点东西了不成?
两个人杵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屋内,岑衔月已将汤药端到裴琳琅的面前。
裴琳琅本打算装睡,可是周围窸窸窣窣,岑衔月身上那股香气一开始很远,后来慢慢靠近,来到面前,掖着身前的被子,抚着她额角的头发,香气便随之一股一股钻进她的鼻腔里。
裴琳琅没忍住小心翼翼睁开眼,偷偷去看她,眼前是岑衔月带笑的眼睛,她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脸颊边,俯着身,柔情似水。
她们对上视线,裴琳琅觉得脸颊有些热,没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
“醒了啊。”岑衔月说。
“嗯,就刚才……”
岑衔月站起身,将搁在一旁架子上的汤药端来,倩倩坐在床边。
“醒了就好。”她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