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幽默含蓄的语言暗戳戳表明自己的不满。
“如果公司是水族馆,以你的工作态度,一定能马上转正,并且成为明星员工。毕竟,带薪摸鱼你做得确实非常勤快。”
非常棒,指出实习生的缺点又不伤对方的自尊心。
“把你的实习手册带上,什么时候看完什么时候再来考虑学习其它东西。”
明说接下来的补救措施,毫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
凯文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满怀期待地看向对方等待他的反应,却发现他好像……要哭了?
那么感动?他迟疑地想。
“我、我现在就去拿实习手册,学长你不要生气!”实习生红着眼眶噔噔噔跑去自己的休息室,空留凯文一人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凯文知道自己长得有些不近人情,却不知道自己冷着脸说这些刻薄话的威力有多大。
男人35岁依旧单身,即使他自身条件够硬,但架不住往人群里一站就是台人形制冷机,足够冷,也足够木讷。
其他部门里有小0色令智昏被这张脸迷惑,迂回曲折地找人要了联系方式后,当晚就满怀期待地问他:
“岑组长,你有对象吗?”
凯文当时就非常认真地和对方科普了一晚上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的重要性,最后,对方把他拉黑了。
第二天他在餐桌上把这件事讲给小妹听,小妹当时就被一口牛奶给呛住了。
“咳咳咳咳咳……”她锤着胸口缓过劲儿来后,又化身为优雅的淑女,收拾了一下桌面的狼藉。
“哥,”她怜悯地道,“你单身35年不是没有原因的。”
凯文面无表情:“艮菱。”
艮菱一僵,像只被命运掐住后脖颈的猫。
“你零花钱没了。”
他的姑妈,也就是艮菱的妈妈工作忙,让他帮忙管着艮菱的卡。
随着年龄的增长,青年时期的凌厉与锋芒逐渐钝化成如今这个半死不活社畜模样。他的身高足足有一米九,身姿挺拔,气质如松,耷拉着眼皮坐在椅子上,如果抛去外表来看的话,其实像只人到中年失去梦想的咸鱼。
抛去外表……
艮菱:抛不开。
不懂事的时候她还撺掇她哥去当男模来着。
她哥有着混血儿的外表,眉目深邃,因为早些年的旧伤肤色有些苍白,宽肩窄腰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