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坦然道:“苏小姐夫家败落后,日子过得艰难,她家人又总想着逼她再嫁,我念及旧情,偶尔会帮衬一二,却也只是朋友之谊。上次婚礼的事,是我糊涂,被她家人骗了,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至今想来,仍觉愧疚。”
他的话坦诚,没有辩解,也没有隐瞒。沈研雪看着他眼底的歉意,心里那点刺痛忽然就淡了 —— 原来那些让她辗转难眠的执念,那些让她在喜堂里落泪的委屈,到最后,也不过是一场 “糊涂” 与 “误会”。
“过去的事,陆大人不必再提。” 沈研雪放下茶杯,语气终于有了几分释然,“我已放下,也希望陆大人能早日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人。” 她说完,对着陆承安微微颔首,转身走向沈尚书身边,再也没有回头。
陆承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融入亭中的灯火里,手里的茶杯渐渐变凉。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她了 —— 不是因为苏小姐,也不是因为身份差距,而是因为他曾亲手把她的真心,摔在了喜堂的红毯上,再也捡不回来了。
而沈研雪走到父亲身边,看着满池盛开的荷花,忽然轻轻笑了。风拂过她的发梢,带着荷香,也带着新生的气息。她终于明白,那些隐隐作痛的过往,不过是为了让她学会,如何放下不属于自己的人,如何拥抱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需要我写一位新的角色在诗会上注意到沈研雪,并主动与她交流,为她的生活带来新的可能性吗?
长公主出题 “荷风” 时,亭中一时寂静。公子王孙们或蹙眉沉思,或捻须沉吟,连最擅辞赋的翰林院编修都低头斟酌,唯有沈研雪提笔时,笔尖落纸没有半分迟疑。
墨汁在洒金宣纸上晕开,她写 “风过荷田碎玉声”,又写 “露垂红萼映星明”,字句间既有荷的清雅,又藏着月光般的剔透。待她将诗作呈给长公主,满亭人传阅之下,赞叹声此起彼伏。长公主抚掌笑道:“沈尚书好福气!竟有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儿,这‘荷风’诗,今日无人能及。”
赏赐的玉如意递到手中时,沈研雪指尖触到温润的玉质,目光却越过围拢来道贺的人群,悄悄落在了不远处的陆承安身上。他没有像旁人那样凑上前,只站在栏杆边望着她,眼底有赞许,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方才他与苏小姐站在一起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轻轻晃,可此刻见他独自站着,那点残留的芥蒂,竟像被风吹散的荷香,淡了些。
“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