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必了。沈研雪如今在林逸凡身边很好,我不会再去打扰她。” 他知道苏晚清的心思,也知道这份 “成全” 不过是她的试探,可他更清楚,自己早已没有资格再给沈研雪承诺,放手让她安稳,才是最好的选择。
苏晚清看着陆承安紧绷的侧脸,嘴角笑意更甚,语气却带着几分咄咄逼人:“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她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他,“不如这样,沈研雪若是愿意为你去感昭寺落发为尼三年,断了尘缘,我便当着圣上的面请旨和离,成全你们,如何?”
“晚清!” 陆承安猛地转身,额角青筋暴起,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怒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前你直率坦荡,怎会用这种伤人的戏码来逼人?” 他从未想过,曾经那个与他并肩长大、甚至愿意为国赴险的苏晚清,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 用沈研雪的清白与未来做赌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试探他的心意。
苏晚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又被冰冷的不甘取代:“我以前是什么样?是那个为了你甘愿去叛军窝里卖命,回来却发现你心里早已装着别人的傻子吗?” 她声音陡然拔高,“陆承安,我不过是想看看,她沈研雪对你的爱,到底值不值得你这般护着!”
陆承安看着她眼底的疯狂与嫉妒,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无力。他知道苏晚清心里委屈,可这份委屈,不该发泄在无辜的沈研雪身上。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冷得像冰:“你不必再费心思了。沈研雪不会去感昭寺,我也不会让她受这份苦。这门婚事,我认了,但你若敢再伤害沈研雪分毫,我绝不饶你。”
苏晚清看着陆承安,眼底满是自嘲与不甘,声音陡然拔高:“你如何不饶我?如今这天下太平,靠的难道不是我?是我深入敌军做内应,是我为国请命担风险,更是我亲手斩了叛贼!我见过塞北孤雁,踏过辽阔草原,心思本就不在后宅这方寸之地,可我为了你,甘愿困在这里 —— 你凭什么说不饶我?”
陆承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怒意渐渐被心疼取代。他上前一步,声音放软:“晚清,我知道你的委屈,也知道你的付出。其实…… 我不爱沈研雪,我只爱你。你如今是名正言顺的陆夫人,我们夫妻同心好好过日子,这样不好吗?”
“夫妻同心?” 苏晚清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你满心满眼都是沈研雪的安危,连我的房间都不愿踏进一步,我们怎么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