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何要改日?”
程宴轻轻摇头,跟到自己家似的就开始不要脸地安排起来:“花娘啊,不如这样,给我们安排一间雅厅吧。今夜,我与这公子,还有海棠姑娘一起,共同探讨诗词书画,饮酒作乐,如何?”
陆栩栩陪笑着的脸一下子僵住,脸色变得铁青。
搞什么?搞什么!
搞什么三人转?
花娘道:“这我也做不了主,恐怕还得问问海棠。”
陆栩栩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
秀音站了出来:“不应该先过问一下我们公子的意见吗?”
附议!
感动大周第一好帮手就是你了,呜呜呜呜秀音你真好!陆栩栩给秀音投了一个眼神,在心中默默感动完之后,面子上还是得装作不好意思又难为情的样子:
“这,唉,其实本公子心里是非常愿意的,毕竟白玉风雅,美人相伴,就是……”
“愿意就好。”程宴非常没有人情味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转头又是笑得灿烂:“花娘,你听见了吧。我二人没有问题,想必海棠姑娘也是愿意的。方才海棠姑娘与本公子相谈甚欢……”
“二位公子,抱歉,我不愿意……”
程宴话还没说话,楼梯上便又出现一个姑娘的身影。
“海棠。”花娘朝着那女子唤道。
陆栩栩定眼望去,她还真想看看能与程宴相谈甚欢的姑娘长什么样?
但这一眼,却让她怔住了。
因为,陆栩栩一开始还以为海棠必然是像欢儿那样的大美人,但其实不是……海棠的长相与她想象中的差别着实点大。
说不上丑,但实在是,太普通了。
一张无血色的脸,没有光泽的发丝,眼睛半睁不睁的样子,皮肤蜡黄,身形看上去又并不孱弱纤细——骨架大,没有腰身,还有些壮实。
整个人的状态有点像——
劳累过度的乡野农妇,但又不似乡野农妇那般干些粗活杂活的劳累法。
像是书读多了,夜熬多了的劳累,长年累月,疲惫积累之下渐渐发福。
程宴:“为何不愿?方才姑娘不是与在下谈的正欢?”
海棠淡淡道:“事由有二。第一点,一女侍二男,古来从未听闻有此先例,传出去也失了二位公子体面。这第二点——”
“恕海棠直言,奴家这里从不迎人夜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