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贵妃失势后,庆王爷最近是卯足了力气在王上面前献殷勤,从四面八方搜罗了不少美人往宫里送,虽然得到宠幸的多,可是留下的有用处的几乎没有,再说他时间急,也没有仔细甄选,还有几个滥竽充数,不是未出阁的,还把王上给惹生气了。
他只得先把这事给缓了下来,他的司马昭之心早就被人看在眼里,偏偏王上又生性多疑,所以也没人敢直接到王上那里说道什么,免得谏言不成,自己还惹了是非。
这天庆王爷正在军营中例行巡查,突然听到不远处战鼓擂动,他开始还以为是鼓手在练习,却不想走近了,却听到一阵女人的嘻笑声。
虽然军中到了级别的将领是可以有夫人随军的,可是这里是训练营,又不是家属区,按理是不允许女人随意进来的,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才回京城驻扎几月而已,怎么军纪军纪如此泛散了,这要是马上击鼓集结部队,他的庆军不就是一盘散沙?
景云卿最近为了找那个顾初言,整天跟个疯子一样在城中各处寻找踪迹,压根没来过军营,想来这些人是更加没个怕着了。
庆王爷越想越气,立刻就寻着声音过去了。
只见不远处一处打开的营帐内,一个衣衫不整,举止轻浮的女子坐在一把摇椅上,一边吃着面前的水果,一边指着对面的鼓手吆喝,“别停啊,继续,我就爱听这个声音。”
那鼓手一看也是碍于级别,被人把鼓和人都给唤了过来给她做‘表演’,他脸上也有些不情愿,小声对女子身边的刘营长道,“营长,还要继续吗,这不是战时,也不是部队集结训练的时候,老是这样敲难免惹人疑惑。”
“大人,我还没听够呢?这是哪里来的小兵?这么不识抬举,连营长的话都不听,到底有没有把你当回事啊?”
眼看美人不开心,他面子上也挂不住,刘营长没好气责怪那个鼓手:
“你怎么那么多理由?就当是平时练习不就好了?我们现在可是在京城底下,哪个傻子会把它真的当成战鼓声?你要是不想干这活,就7收拾东西滚蛋!”
俗话说得好,官大一级压死人,那鼓手翻了翻白眼,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打算继续敲鼓。
可是那女人又觉得不满意了?
“你刚才说是不是你手下的人听到这个声音就会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列队?”
“是啊。”
“那怎么不把他们叫来来真的?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