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南伸手摸了下:没发热,睡了,不是下.药,单纯醉酒。
一边新奇这人一杯倒,一边扶着他回到原先停车的地方。
结果却不见季云舟,他这才恍然季云舟离开了。
摸了下口袋,没有手机。
在车上四处翻找,不见手机。
准备拨打车上的语音助手,结果连车钥匙都找不到!
此刻林序南无比后悔,他为什么不趁着成年后这一个月考驾照!
裴青寂醉酒不省人事,自己却没有驾照,不会开车,没摸过车。
无奈林序南准备把裴青寂扔到车上,自己去宴会厅找负责人,让他找人开车。
结果到了那里,看门的保镖死活不让进,嘴里也只会重复着:“请出示邀请函”以及“没有邀请函不得入内。”
林序南无比懊悔:早知道不陪他参加宴会了!
准备尝试扶着裴青寂过来刷脸进门,毕竟这里是半山腰,打不到车,要是想回家只能徒步下山后才能打车。
结果到了车上却发现对方睡得沉,怎么也叫不醒,扶着也是丝毫不动。
最后还是他用拖江玄的方法,用车上的座椅垫拖拽裴青寂,把人拽到门口刷脸进去找人的。
等回到别墅后,胳膊猛然松懈,林序南感觉胳膊上有一根弦被人狠狠拽住,仿若再动一下就能扯断。
可真到快要扯断一了百了的地步,它又死活不断,疼得要死,但又要死不死。
仿若透支一般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把人交给张叔,又借张叔手机打给让他手臂快要断掉的罪魁祸首——季云舟。
林序南语气带着兴师问罪:“我猜你一定忘记一个东西。”
电话那端季云舟声音带着迷茫:“发布会,合同,邀请方,出席方,记者,见证者...没忘啊。”
“我手机,车钥匙,还有..”林序南顿了顿,声音冷硬:“我不会开车,裴青寂喝酒了。”
那边沉寂了许久,正当林序南以为电话挂断的时候他才开口,带着十足心虚:“...他喝酒不耍酒疯,很安静。”
林序南点头:“对,喝完倒头就睡,叫都叫不醒,我一路拉着他往返两次,才找到人帮我们开车。”
季云舟声音越来越小:“那你们现在回来了吗?”
他在工作中从来不会犯错,当然,这件事属于生活错误。
林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