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关切的脸,语气平淡得听不
出任何波澜:“嗯,听说了。性质恶劣,影响极坏。相信省厅和纪委会有一个公正的调查结果。”
赵志刚凑近了些,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那语气像是推心置腹的关切,又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夏局,咱们兄弟关起门来说话,我听到些风言风语,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刘富源死前……在带走的时候,跟你……有过接触?还……传了什么东西?现在这节骨眼上,风声鹤唳,可得小心点啊,千万别惹一身骚,说不清楚。”
夏晖心中冷笑,面上却如同古井深潭,不起丝毫涟漪,甚至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一丝被琐事纠缠的疲惫:“老赵,你也说了是风言风语。当时现场那么混乱,孙组长他们急着带人,刘富源又是挣扎又是喊叫,我能接触什么?无非是他垂死挣扎,胡乱抓扯了一下我的衣袖而已。这种没影的话,传来传去,除了扰乱人心,还有什么用?你就别跟着以讹传讹了。”
赵志刚仔细观察着夏晖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似乎想从那张如同戴了面具般的脸上,读出些许隐藏的信息,但最终一无所获,只是讪讪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鼻子:“那是,那是。我也是担心你,怕你被流言蜚语困扰。既然没事,那最好不过。那你忙,我就先不打扰了。”
看着赵志刚离开并轻轻带上门背影,夏晖的眼神愈发深邃冰冷。内部的暗流,也从未停歇,这潭水,比想象中更深,更浑。
与此同时,县政府大楼,县长办公室。
江河静静俯瞰着脚下安北县城星星点点的灯火。夜色中的县城,看似宁静祥和,灯火阑珊,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黑云压城的沉重压抑感。他刚刚接完一个电话,是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胡斌打来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亲切,甚至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但话语间的内容,却每一个字都意味深长。
电话里,胡市长先是关切地询问了安北县近期的社会稳定情况,尤其是富源矿难事件的后续处理,以及干部群众的思想动态。然后,话锋巧妙地一转,暗示既然主要责任人刘富源已经意外身亡,很多事情的调查就失去了源头,继续深挖下去,不仅难度极大,而且容易引发不必要的猜测和动荡,不利于安北县的发展大局。他语重心长地提醒江河,作为一县之长,要善于把握火候,懂得适时平息事态,维护稳定才是压倒一切的重中之重,不要再节外生枝。
“谢谢领导关心,请您放心,我们安北县一定深刻领会市委市政府的精神,顾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