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彻底不装了。
以前还披着张斯文有礼的人皮,说
话做事至少装得像个正常人。
可现在呢?
完全是头撕掉伪装、露出尾巴的狼。
而且还是那种专门盯准女人下手、专吃女人豆腐的大色狼!
看我不整得你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行啊!”
她仰起头,嘴角依旧挂着笑。
“你等着!”
那边杨曼一看自家儿子头上顶着喜庆红盖头,顿时激动得双眼放光。
上的笑容都快咧到了耳根子。
她抬手就狠狠拍了傅纳川胳膊一下。
随即又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快瞧快瞧!你儿子乐成啥样了?那嘴角都快咧到天边去了!这死狼崽子,又占便宜了是不是?晚霞那丫头哪里是他的对手啊!要不改天我偷偷教晚霞几招狠的,让她好好治治这臭小子?”
傅纳川听得脑仁嗡嗡直响。
他一把拽住杨曼的胳膊,二话不说就往屋里拖。
“祖宗哎,求你了,你就少掺和吧!我真服了你了!你知不知道你儿子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整整五年,日日寻、夜夜念,满世界找曲晚霞,像疯了一样!你别在这节骨眼上添乱行不行?再搅和下去,小心他俩刚回暖的关系又崩了!”
杨曼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脚下一顿,顺势挣开他的手,当场叉起腰来。
“傅纳川,你这话啥意思?嫌我管多了?怎么,儿子是我生的,我关心一下还不行了?还是说你现在翅膀硬了,看我不顺眼了?嗯?”
“哪敢啊!”
傅纳川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我这不是担心嘛……你是娘,心疼儿子我能理解,可你也得讲究方式方法不是?现在这情况,宜静不宜动,宜缓不宜急。咱们悄悄看着,暗中护着就行,别当面插手,更别挑事儿,不然好事都得被你搅黄了。”
两人还在屋里小声嘀咕着。
外头的村民已经牵出了村里最强壮的那头老黄牛。
那牛通体油亮,四肢粗壮,犄角向上翘着。
最显眼的是牛角上扎了个巨大红花,绸缎层层叠叠。
自家村长娶媳妇,场面当然得拉满!
锣鼓喧天不够,鞭炮齐鸣也不够。
还得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