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嘴上说着“促成”,说是帮傅纳川与曲晚霞圆房。
可那药分明烈性得吓人,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根本。
他心里头根本不是想帮忙,而是想
毁了曲晚霞。
这样的脏东西,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她打算找个机会提醒曲晚霞。
这种心里憋着坏的人最危险。
平日里笑得再和善,背地里也藏着刀子。
谁都不知道他哪天就突然炸了。
但现在不是时候。
还有别人在场,傅纳川就在边上。
其他人也在不远处走动,说话得谨慎,行事得收敛。
怕给曲晚霞添乱,也怕打草惊蛇,反让那人更警惕。
杨曼只好强压下心中愤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头应了几句。
随后便和傅纳川一道离开了。
曲母看见他们夫妻俩进了养殖场。
她悄悄往旁边挪了几步,趁李颂书正低头看账本,注意力不在这边,赶紧拉过曲晚霞。
“闺女,买点鸡蛋,偷偷给你干爹干娘送过去吧?抢麦子这活儿,一年最熬人。太阳晒得人头晕眼花,弯腰割麦一整天,汗流浃背,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他们俩没干过这体力活,身子骨扛不住。年纪也不小了,傅以安还有旧伤在身,万一累出了毛病,那可怎么好?不吃点好的补一补,怕是要垮。”
他们是下放的,从城里来的知识分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在这种农忙时节被安排在最苦最累的活计上。
精神上的压力比体力消耗更磨人。
再说傅以安是上门女婿,名义上入赘曲家。
但村里人私下议论纷纷,总觉得他配不上曲晚霞。
他和曲晚霞的关系,本就敏感。
稍有差曲就会被人拿来说事。
曲晚霞想给他们换个轻省活,让他们去喂鸡或者看仓库,轻松些,也安全些。
可她也得先装装样子,表示自己公私分明。
不然让公社里那些老对头逮住机会,说什么“偏袒亲戚”“搞特殊化”,借机闹事,真把人调去更远更苦的地方,那就真麻烦了。
其实曲晚霞早想给傅家爸妈补补身子了。
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一件接一件,她一直没能抽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