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起来,
“你敢动我试试?”
“那·
··试试就试试?”
说着,戚彦珩已经伸出另一只手,不缓不慢的移向她胸前,落在她连衣裙领口上方的纽扣,
指尖灵巧的挑开纽扣,瞬间纤细的脖颈和一片锁骨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
她这下真的怕了,死死攥紧领口部分,嗓音带着怒意,
“住手!换就换!不许动手动脚。”
戚彦珩动作顿住,盯着她瞪的圆滚滚的狐狸眼,唇角弧度加深,明显愉悦不少,收回手,绅士的往后退了半步,
“早拿出你道歉的诚意不就好了?”
岑栀宁咬紧下唇,狠狠瞪了他一眼,死变态,气死了,她怎么就招惹上这种阴湿男鬼,
“我要跟我爸告状,你欺负我。”
“行啊,刚好坦白我们的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是吗?那现在就落实我们的关系?”
岑栀宁气的牙痒痒,
“你卑鄙无耻下流!”
“第一天认识我啊?”
“······”
岑栀宁要疯了,骂不赢,打不走,躲不过,比沼泽还黏糊,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离他远点。
戚彦珩玩味的看着她,扬了扬下颌,
“去啊?磨蹭什么?难不成真要我帮忙?”
她慢吞吞的弯腰捡起那套干净的女仆装和黑丝,咬牙切齿,这仇她记了。
岑栀宁在房间里磨蹭了很久,女仆装倒还好,中规中矩,除了超短裙之外,其他不算暴露,
但是这个丝袜,太过分了,吊带形式的黑丝,
细带子勒在大腿根部,这令人羞耻的束缚感。
她真后悔当初为了羞辱陈智,让他去穿女仆装,报应这么快降临在她身上,
看着镜子里穿着黑白女仆装的自己,腿上挂着细带的身影,脸颊不受控的烧了起来,
这什么跟什么啊。
磨蹭了二十分钟,直到门外传来戚彦珩的不耐烦敲门声,
“还不出来?”
岑栀宁这才深吸一口气,劝慰自己,利用戚彦珩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就是阴暗报复性强,为了羞辱她,大不了两清了,
她视死如归的拉开房间门,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