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若无其事的问道,
“白筱柔呢?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戚彦珩站在门口,看着脸色忐忑的岑栀宁,
“她今晚住外面。”
岑栀宁心底一凉,完犊子了,他连白筱柔都支开了。
她连忙打个哈欠,假装困倦的伸个懒腰,
“好困啊,哥,我先回房睡觉了,”
戚彦珩视线冷冰冰的锁在她身上,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那语气,就像是召唤不听话的宠物。
岑栀宁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下意识往卧室的方向挪了一步。
戚彦珩看到她的小动作,向她逼近了几步,阴影完全笼罩住岑栀宁,
“宝宝,做错事了,还想睡觉?”
岑栀宁心底咯噔了一下,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已经能预料到戚彦珩又要发疯到什么程度,
脑子飞速运转,不等戚彦珩发作,轻轻拽住了戚彦珩的手,
她仰起头,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
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和后悔,
“哥···我错了。我不该不跟你说一声就去秦蓬蓬那里的,我是有苦衷的。”
角度问题,能看清楚他分明突出的下颌角,脸色依旧冷冽,
戚彦珩不像晋屹寒那么好哄,她不太确定能不能稳住他。
戚彦珩漠然的看着她,有了前车之鉴,显然不相信她的鬼话,
“苦衷?说说看。”
岑栀宁在戚彦珩冰冷的注视下,硬着头皮道,
“最近学校传我的流言蜚语,骂我脚踏几条船,论坛上全是难听的话,我也是有些有肉的人,当然难受啊,
我心情很差,又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只能自己憋在心里,不是不搭理你,是实在烦闷,想找个地方冷静冷静。”
戚彦珩脸色缓和不少,躯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有苦恼可以找我,这些问题我都可以帮你解决,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想逃离我。”
被他一语成谶,岑栀宁心虚的低着头
“我不想麻烦你,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是那种关系,我是有未婚夫的人,只能远离你,才不会被说三道四,所以你明白吗?”
“你不用拿这徒有虚名的婚约当借口。”
戚彦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