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比来时更显寂静,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沈清辞拢了拢衣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半块青雀佩——方才情急之下,玉佩的棱角硌得她掌心生疼,倒让她多了几分镇定。
萧彻忽然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胸前衣襟微微凸起的地方,语气平淡无波:“沈待诏怀里,似乎藏着什么要紧物事?”
沈清辞心头一紧,面上却维持着平静:“不过是些寻常的暖手炉,殿下看错了。”
“是吗?”萧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竟伸手朝她衣襟探来。沈清辞惊得后退一步,下意识地按住胸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谢明澜骑着马奔至近前,看到两人对峙的模样,勒住缰绳朗声道:“七殿下,沈待诏,你们怎么在此处?陛下正派人寻呢。”
萧彻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衣袖上的落雪:“方才见沈待诏遇虎,便送她一程。”
谢明澜目光在沈清辞微白的脸上一扫,翻身下马道:“多谢殿下援手,剩下的路便交给在下吧。”他语气温和,却隐隐带着不容拒绝的护持之意。
萧彻深深看了沈清辞一眼,那眼神仿佛穿透了她的衣襟,直抵那半块玉佩。他没再说什么,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时丢下一句:“沈待诏,改日的帖子,我会让人送到你手上。”
直到萧彻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谢明澜才转向沈清辞,温声道:“沈待诏没事吧?方才……”
“多谢谢公子解围。”沈清辞打断他,避开了关于萧彻的话题,“臣女无碍,只是受了些惊吓。”
谢明澜看着她紧握衣襟的手,眸光微动,却体贴地没有追问,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送你回营帐。”
回去的路上,沈清辞满心都是萧彻方才的举动。他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单纯的试探?那半块青雀佩是她与过去唯一的联系,绝不能暴露。可萧彻那眼神,分明带着笃定,仿佛早已知道她藏了什么。
回到营帐时,沈明薇正站在门口等着,见她回来,阴阳怪气道:“哟,妹妹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老虎叼走了呢。不过也是,有七殿下和谢公子护着,哪里会有事?”
沈清辞懒得与她置气,径直走进帐内。春桃连忙递上热茶,低声道:“小姐,方才七殿下的人来过,留下个小盒子,说是给您的。”
沈清辞接过那巴掌大的紫檀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竟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