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了……”
萧彻上前一步,剑尖抵住他的咽喉:“说清楚!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是不是又想引我们入圈套?”
“我没有……”谢明澜虚弱地摇头,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与沈清辞那枚青雀佩的另一半纹路相合,“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说若遇沈家后人,交给他……能证明我的清白。”
沈清辞愣住。这半块玉佩,竟与她和萧彻手中的青雀佩同出一源?
“你母亲……”
“我母亲是先皇后的侍女。”谢明澜苦笑一声,咳出一口血,“当年先皇后将你托付给沈家,我母亲便是护送之人。她临终前说,丞相有孪生弟弟,一个在朝为官,一个在暗处炼蛊……新帝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他们害死……”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我被抓前,偷到了他们的密信,藏在……藏在京郊的报国寺……你们一定要拿到密信,揭穿他们……”
话音未落,谢明澜突然身体一僵,双眼圆睁,嘴角溢出黑血。沈清辞伸手探他鼻息,早已没了气息。
他的脖颈后,浮现出一个细小的黑色虫影,很快又消失不见。
“是蛊毒。”沈清辞声音发颤,“他逃出来时,就被下了蛊。”
萧彻收起长剑,看着谢明澜的尸体,眼中情绪复杂。这个摇摆不定的人,最终还是用性命传递了真相。
篝火渐渐微弱,谷外的雪还在下。沈清辞将那半块玉佩与自己的青雀佩拼在一起,三块玉佩严丝合缝,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仿佛在诉说着被尘封的过往。
“我们必须活下去。”萧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为了所有死去的人。”
沈清辞点头,眼中泪光闪烁,却多了一份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