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回到了武士的队伍中,我注视着哥哥背影,直到武士队伍整齐的离开。
父亲自从我过了十岁后就禁止我来前院,因为前院是武士训练的地方,男女有别。雪子说父亲已经在给我物色结婚对象了,由于母亲的情况所以父亲并不打算将我远嫁给其他的幕府大臣家,准备在这批年轻的武士中挑选一个能力出众的,哪怕要离家也不会离开京都。
不过父亲的打算很快就要落空了,因为母亲。
母亲自从那天从如意岳回来后就一直闭门不见人,不吃不喝不与人交流。哥哥和我都去找过母亲不过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们去问父亲,父亲只是叹气摇头神色中带着悲哀和一丝的愤怒。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打破僵局的是母亲病重的消息,管家按照往常去母亲门口送饭,不过这一次没有收到母亲说端走的回应,管家怀疑母亲出了事,便撞开了房门。果然母亲倒在了蒲团前,医生来过说母亲是郁结于心外加长时间没有摄入食物带来的病症,心病还须心药医如果解不开母亲的结可能这个冬天就要准备好丧仪了。
父亲看着躺在床上母亲的病体长叹一口气,母亲瘦了很多,脸颊凹进去头发也不像从前光亮,被子里探出的手指骨头节分明,一层皮薄薄的贴在手背上,父亲只说让我侍奉母亲,剩下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母亲醒来已经是三日后了,她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推开我给她喂药的手,滚烫的汤药撒在我的手背上,痛的我无法呼吸,手背上泛起大片的红,可惜母亲并没有在意我的痛苦,她只是大喊着让父亲来见她,直到喊累了才停下。
“母亲雪子已经派人寻父亲去了。”我开口道
我的声音唤回了母亲的一丝神智,母亲扭头看向我突然握住我的肩膀,眼睛里带着狂热:“莲你是我的女儿对吧!”
面对母亲的疯狂我有些害怕,被捏住的肩膀发出痛意让我的声音忍不住哽咽:“母亲...我永远..是您的..女儿...”
母亲听见我的回答猛的抱住我:“莲你的弟弟在受苦,只有你能救他的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母亲抱着我不断的呢喃着,我感受到颈间的滚烫是母亲的泪水,她在哭,我不知道是为我还是为弟弟。
我抱着母亲不知所措的时候父亲来了,父亲看了眼我挥挥手示意我离开,母亲看见父亲来便松开了我。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