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很忙,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当神的孩子是如此辛苦,天还未亮透,便已有身着白袍的信徒静候在殿外,等待祷告了。等我从温暖的被褥里起身时身旁的床榻早已经凉透。
清晨屋外便会响起诵经声,我听不懂念的的什么只觉得催眠,一大早上念这些不会睡着吗?我试图从床上起来但是腰间的酸痛阻止了我,我意识到我真的结婚了不是梦,而是真的嫁给了一个男人做了他的妻子,昨夜的夫君动作温柔,母亲说在那种时候对女人有耐心的男人一定会是个懂得照顾妻子的男人,我想母亲为我挑选的丈夫是好的,他对我很有耐心,会一点点的哄我直到我适应异样的感觉,还会夸我是个好孩子说一些让人脸红的话,夫君的身材不算健壮,只是大骨架看起来并不柔弱,虽然比不上武士但是出门要比一般的男人看起来有气势。
教会内没有侍女,我慢慢的试探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去打水洗漱再到铜镜前整理头发穿好衣服,我不知道我能去哪里不能去哪里,所以只在室外的荷花池边看着池塘里的小鱼游来游去。
直到晨读结束,在廊道内来回行走的人才慢慢变多,木屐声哒哒的落在地板上,来来往往的信徒都穿着素净的白袍,衬得我身上这件抚子色的留袖格格不入。母亲为我准备的衣物,多是这般柔和的抚子色、藤色,绣着精致的蝴蝶或藤花纹样。看着周遭我在思索要不要去置备几件浅色和服。
算了回来问一下夫君吧,毕竟我一个人无法下山购入衣物这样的事情需要人陪同才可以。
我回过身继续盯着池塘里来回游走的鱼儿,自由的鱼儿快快游吧,游过秋日马上又到莲花盛放的季节了。
我蹲下身拢起袖子探进池水中,秋日的池水冰凉凉的,鱼儿会冷吗?大概是察觉到了侵入者的气息,原本围在一起嬉戏的鱼儿瞬间四散开来,躲到了荷叶底下,再也不肯露面。我有些失落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池水的寒意,心里也泛起一丝淡淡的怅然。
我难过的收回手,下一秒手腕却被突然抓住,我惊慌的抬起头,那双五彩斑斓的眼眸映入我的眼帘。
“莲池水很凉的。”
男人的声音如春风般柔和,他半俯下身,将脸颊贴近我的掌心,温热的皮肤熨帖着我湿漉漉的手心,他轻轻蹭了蹭我的掌心,垂落的白橡色发丝扫过我的手腕,酥酥麻麻的痒意,让我忍不住想收回手。
男人察觉到我的动作,顺其自然的松开我的手腕,蹲下身在我的面前,我们面对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