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他是因为太累所以出现幻觉了吗?今剑有些恍惚。
直到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来人急促的心跳和真实的触感,都在向今剑表明同一件事:
不是他思念疲累到出现幻觉,是审神者、他的主人,真的回来了。
原来,清光想说的,就是这件事吗?
现在他该做出什么反应呢?吐露几年来心中的担忧和不安?向审神者索求安抚和夸赞?
都不是。
今剑脸上扬起大大的灿烂笑容:“主公大人,欢迎回来!”
最重要的,当然是欢迎主人回家。
云雀一愣,把他抱的更紧,声音有些闷:“嗯,我回来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加州清光向门外的山姥切国广投去询问的目光,见后者微微点头,眼底的担心这才散去,面带欣慰地看着眼前的温情画面。
……话是这样说。
加州清光拎起被遗忘在桌上的新刀,神色自若地打断他们:“主人,不唤醒一下新的同伴吗?”
抱的也太久了,适可而止一点吧今剑!
目睹一切的山姥切长义陷入沉默:……他记得,本丸的初始刀兼近侍加州清光,是个手段强硬、稳重可靠的人。眼前这个用拙劣手段吸引审神者注意的家伙,是谁?
但比起他印象中的加州清光,云雀显然更熟悉会这样跟自己撒娇的初始刀。
她松开今剑接过太刀,语气无奈又带着不自知的纵容:“好啦好啦,我这就显现新刀,清光别生气了。”
“我才没有生气——”加州清光一边拉长语调撒娇似的反驳,一边悄悄挪动被单齿木屐狠狠踩了一下的脚。
嘶,下手、不对,下脚真重。
不知道是真的没发现还是故意忽视了他们的小动作,云雀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太刀的刀鞘看了好一会儿,才注入灵力。
粉色花瓣散落一地,白发绿瞳的青年手持耳麦,眼帘半垂,注视眼前将自己唤醒的人:
“我是云生。在学习和实践中积累。为了成为大家的助力,我会努力的。”
“云、生?”将这个名字重复念了一遍,云雀眨了眨眼,伸出手。
又是这个动作。山姥切长义挑眉,她怎么像个先试探性释放气息确认对方是否安全的小动物一样?
新刀要比云雀高出一个头,然而这股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