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暗号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在绝望的深渊里重新抓住了希望的绳索。
成予安还活着,他就在附近,他在行动。
这个认知支撑着我,让我不再是被动等待宰割的囚鸟,而是成为了这场终局博弈中,一个知晓内情的、沉默的参与者。
接下来的两天,陆家老宅的气氛明显不同了。那种压抑的平静被一种无形的焦灼和紧张取代。
我能听到门外守卫换岗的频率增加了,脚步声更加急促沉重。偶尔还能听到楼下传来陆铭压抑的咆哮和东西摔碎的声音。
风雨欲来。
警方显然正在收紧包围圈。
成予安那晚的出现和传递的信息,绝不仅仅是个人行为,那一定是大规模行动的前奏。
陆振雄和陆铭这两只狐狸,显然嗅到了致命的危险。
他们加快了转移资产的步伐,同时也像困兽一般,变得更加警惕和凶残。
我被看管得更严了,连送餐都变成了两个保镖同时进入,一个端盘,一个持械警戒,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不给我任何可能传递信息或制造麻烦的机会。
我知道,我这张“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果然,在第二个深夜,囚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陆铭,而是陆振雄。
他穿着熨帖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但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焦躁,泄露了他此刻真实的心境。
他身后跟着四个荷枪实弹、面色冷厉的保镖,看打扮和气质,绝不是陆家普通的护卫,更像是雇佣来的亡命之徒。
“起来。”陆振雄的声音没有任何感**彩,像是在吩咐一件物品。
我没有反抗,顺从地站起身。目光扫过他和他身后的保镖,心里迅速评估着形势。
硬拼是死路一条。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钳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们将我押出房间,沿着走廊向楼下走去。
不是去书房,也不是去客厅,而是直接朝着通往地下车库的侧门方向。
他们要带我离开!是想把我作为最后谈判的筹码,还是打算在鱼死网破时拉我垫背?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脑飞速运转。
成予安和警方知道他们的动向吗?如果他们就这样把我带离陆家老宅,潜入更复杂的地下网络,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