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晚下榻的酒店隶属迹部财团。
迹部景吾在每个酒店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套房,这里也不例外。
管家前来询问是在房间用餐还是去包厢,此刻迹部景吾在衣帽间,赤司朝暮坐在打开的行李箱前犯难,她不想折腾,让他们直接将晚餐送到房间来。
其实不大有胃口,她神色恹恹,盯着窗外发呆。
“大阪烧是特色,尝一块?”迹部景吾将一块大阪烧递到赤司朝暮嘴边,“连平次和和叶都会经常来这里吃。”
赤司朝暮眨眨眼,骨骼分明的手举着银叉,有种自己不尝一口就不收回的架势。她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外层酥脆,内里软糯,带着浓郁的酱香,确实是美味的,只是她无暇品味。
将剩下的推了回去,就看到迹部景吾自然地放到了自己口中。
“你……?”赤司朝暮一时语塞。
迹部景吾不语,又亲手递上一块牛肉到她嘴边,示意她尝尝。
一顿饭,虽不是她本意,但确实几乎都是迹部景吾喂完的。
在对方再一次伸出手时,赤司朝暮抿着嘴往后仰,一脸抗拒,“我已经饱了!”
“征十郎跟我说得盯着你吃饭。”迹部景吾把锅甩给赤司征十郎,“我之前觉得是因为时差导致的食欲不振,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是不想吃呢,阿朝?”
“只要满足基础的身体机能就好了吧。”赤司朝暮对此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而且吃东西也没什么意思。”
迹部景吾若有所思,没一会儿就想通了,他打了个响指宣布自己的决定:“回东京后每天和我一起晨练吧?运动量足够的话,食欲也会上升。”
赤司朝暮想也不想:“我拒绝。”
“那算了。”
“埃?”
赤司朝暮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放弃,按理说他应该和兄长赤司征十郎一样,不允许任何人忤逆自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
“会有其他办法的。”迹部景吾低头抿了口水,笑的绅士。
突然有种被当作猎物盯上的感觉。
赤司朝暮观察着迹部景吾,动作优雅,明明喝的只是水却喝出了品酒的感觉。说到酒,在服部邸的时候,他单手开瓶盖的动作顺滑得不像第一次,比现在多了分随意和野性。
原来他也有那样不拘小节的时候啊。
“又在想什么?”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