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也刚煎完荷叶,他端着那碗汤药却迟迟不敢给老人服用。
衙役却并不放过柳惜惜,他态度强硬,死死地把着出去的门,面目唯实可憎。
正当柳惜惜一筹莫展之时,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刹那间,人群立刻鸦雀无声。仗势欺人的衙役也被那男人的气场吓得站到了一旁。
声音凌冽令人胆寒,他缓步走到柳惜惜身旁,对着衙役说道,“还未出结果,何必如此刁难他人?”
那声音令柳惜惜觉得异常熟悉,她觉得她好像见过他。但那怎么可能呢。
话言落下,那老人的儿子未有片刻犹豫就给老人服下了汤药,小心翼翼观察老人的神情。
服下汤药后,老人渐渐睁开了眼,随后慢慢恢复了清醒。
得知真相后,他连忙站起来向柳惜惜致谢,“姑娘,谢谢你啊,多亏你了,我这糟老头子才醒了过来。”
柳惜惜内心惶恐,愈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在内心生根发芽。治病救人,要治病救人。
“没事儿的,老伯。那我先走了。”柳惜惜望了望逐渐变黑的天色,意识到了他的夫君马上就要回家了。
她得去迎接他。
此时人群也渐渐散了,都各自奔向自己的家去。
当柳惜惜刚跨出门槛的时候,刚才说话之人却突然拉住了她,“姑娘姓甚名谁,我甚为仰慕。”
仰慕,听到这个词语的时候,柳惜惜的心猛地颤了一下,毕竟自嫁给严安三年来,她几乎终日闭于门庭,少有出来的时刻。
倘若出来,必以面纱视人,出嫁听夫,言行从母,这是父亲从小到大教给她的。
不过父亲待她还不如牲畜,她自是恨极了父亲,但是那些从小养到大的习惯已经根深蒂固到她的骨髓与血肉中。
她总觉得那肮脏的血液渗透在她的血液中,逃脱不掉。
但是有时候也会怀疑这些道理,不过她自认为严安是真心待她的,这便够了。
所以她这三年来并未接触其他的男子,更别提有人对她说仰慕这两个字了。
“柳惜惜。刚才多谢公子替我解围,不过现下我有急事先行离开,抱歉啦。”柳惜惜抬头望了望愈发变黑的天色。
她的心中生出了担忧,不能再拖了,要赶快回去。不然又会遭数落的。
“无妨。不过能否斗胆问一句,姑娘有何急事?我许能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