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含笑的眸子此刻平静无波,说出的理由也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他池骋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陪练。
“锻炼身体?”池骋几乎要气笑了,手上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腹感受着对方后颈肌肤传来的温热细腻触感,“拿我当免费健身教练了,嗯?”
温晁被他掐得微微蹙眉,不是因为疼,而是这种受制于人的姿势让他不太舒服。
他好几辈子也没感受过这种受制于人了,尤其是还是脖子这种要命的地方,哪怕池骋打不过他,也不可能掐死他。
但是致命点在别人手里掌握着,让温晁总想给池骋两下子,完全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幸亏他有心理准备,不然就不是这种稍显暧昧的氛围了,而是斗殴现场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抵在池骋的胸口,试图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推开一些。
“池哥要是觉得亏了,”温晁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声音依旧平淡,“那之前的零食,就算抵了教练费?”
他这话带着点故意的成分,果然,池骋的脸色更沉了。他要的是那点零食吗?他缺的是那点东西?
“吴所谓,”池骋的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意味,“你跟我在这儿装傻充愣是吧?”
温晁转回头,直视着他,眼神里透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无辜:“池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
“朋友?”池骋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心里的火气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不舒服。去他妈的朋友!谁要跟他做朋友!
他看着温晁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此刻的对话,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嘴唇微抿,看起来既纯真又……诱人。
池骋的眸色深了深,某种冲动几乎要破笼而出。
他猛地松开了掐着温晁后颈的手,向后退开一步,仿佛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做点什么。
“行,朋友。”池骋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冷,“那你这位‘朋友’现在告诉你,我家二宝因为你喂的那只老鼠,现在食欲不振,你得负责。”
温晁:“……” 这借口找得还能再烂一点吗?刚才小醋包还在箱子里跟他嘶嘶打招呼说“香香的人我又来了”呢。
这个剧情点算是过了,下一个剧情点是看他养的蛇来着,关键他也没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