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报纸是个整蛊道具。赤伶歌脑子疯狂运转,最终得出这个结论。
那条杂鱼,特意把自己绑到仓库,目的恐怕就是为了营造《楚门的世界》。
他编造这么一个荒诞而危机重重的故事,又把自己营造成黑市老大,该不会是误以为魅力无敌、倾国倾城、人见人爱的她,是什么单纯又无知的菟丝花,想上演那霸道□□爱上我的下三流的狗血言情戏码?
真是一条异想天开的杂鱼。
赤伶歌嗤笑着将报纸叠回原本的模样,重新塞回书架。
她坐回沙发,把茶杯重新端回手心。微微浅抿一口,眉头一蹙,不动声色把茶杯又放了回去。
那条该死的杂鱼把自己放在冰冷而肮脏的水泥地后,居然还做这种奢侈的美梦!
等她出去,她是不会放过他的!!
赤伶歌黑着脸,捻着指尖水渍,很快在心里打定主意。
她起身端起那杯已经半冷的红茶,狠狠砸在地板,深红茶汤裹着碎瓷溅了满地。
清脆的陶瓷碎裂声很快引起外面看守人的注意。
“咚、咚”“小姐,您没事儿吧!”
外面男人的声音带着焦急,或是因为衡阙让人注意点的警告,又或是其他什么不知名的原因。
“进来。”
“咔嚓。”
赤伶歌话音刚落,外面的人就拧开了把手。
她眉梢一挑慵懒坐回沙发,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进来后略显拘谨的男人。
那人刚推开门就顿住脚步,视线撞进她琥珀金的眼眸里。
那双眼波流转间自带魅惑的眼睛,勾得男人慌忙垂下眼,双手下意识攥紧衣摆,耳尖先一步漫上绯红,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啧,赤伶歌在心里为自己的美貌得意一笑,而后想起自己之所以在这里周旋,又升起几分厌烦。
“我已经知道了你们老板的目的。”
她开门见山,语气带着点厌烦。
“可是,像我这样的大美人,注定不该独属于一个人。”
“你说,我说的对吗?”
她支起上半身,那张浓稠艳丽的小脸上,满是蛊惑的意味。
男人的眼睛仿佛只能看见赤伶歌红唇的一张一合,脑子逐渐变成浆糊,整张脸都已经红透,说话也开始结巴。
“对,是不、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