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还是干点正事儿吧。
话说,那个叫伊希的姑娘,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和一把左轮手枪分享爱人……算了,关她什么事。
可可原本还在纠结,该怎么把所见告诉好姐妹伊希。赤伶歌的话打断了她,她只好暂时抛下伊希,专注于服务赤大人,“好的,赤大人我来为您带路。”
可可走在前头,穿过漫长的走廊,带着赤伶歌乘电梯出了这栋金碧辉煌的主楼。
路过中心花园时,赤伶歌瞧见一队守卫正沿小径巡逻,步伐整齐划一。
她叫停了可可,自己则踱步上前,恰好停在了他们即将拐过的弯角。
晨光穿过玻璃穹顶,将她烟灰色的裙摆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也将她裸露的脖颈与手腕肌肤映照得近乎透明。
在花园姹紫嫣红的背景映衬下,她恍若神妃仙子一般亭亭玉立在拐角处。
守卫们显然认出了她,训练有素地在三步外齐刷刷停下,动作干脆利落。下一秒,如同接到无声指令,所有头颅同时低垂,视线牢牢锁住脚下的鹅卵石。
一片刻意维持的寂静。
赤伶歌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排低垂的、戴着头盔的后颈。
她的视线仿佛有了重量,所及之处,某个年轻守卫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旁边一位肩膀肌肉绷得极紧,握着武器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在等待,或者说,她在允许某些事情发生。
时间被拉长了。
花园里只有喷泉的淙淙水声,和……一种竭力压抑却失败的呼吸声,来自队列中间。
终于,最右边那个年纪最轻的守卫,脸颊涨得通红,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力量拔河。
他的头颅,违背了所有命令和理智,极其缓慢地、一分一分地抬了起来。
他的目光先是撞上赤伶歌的裙摆,像被烫到一样瑟缩,随即又如同铁屑遇磁,被死死吸住,最终跌入那双琥珀金色的、平静无波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眸里。
“哐当。”
他身旁的队友,手中的长戟尖端无意识地磕碰到了地面,发出一声轻响。这声响动像是一个开关,又有两三道视线飘忽着从地面爬了上来,颤抖地落在她的脸、她的发梢、她领口的水晶上。
每一道视线的投降,都伴随着一声更沉重的呼吸或一次吞咽。
赤伶歌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